郑裕恒的事业,因为妻子的缘故,一路顺风顺水。
升职、加薪、项目优先权……那些曾经需要熬夜排队才能拿到的机会,如今几乎唾手可得。他很清楚代价是什么。
某天傍晚,他提前下班回家。
还没推开卧室门,里面就传来压抑却清晰的呻吟。
女人的嗓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又一次次往上扬,像是被人顶到最深处时忍不住溢出的浪。
郑裕恒早已习惯,他甚至没有敲门,只是静静走到阳台,点上一根烟。
烟雾在暮色里缓缓散开,房间内的动静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门开了,一个身材结实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见阳台边的郑裕恒,点了点头,语气熟稔得像在招呼自家晚辈:“小郑,回来啦。”
郑裕恒笑了笑,声音平稳:“玩得还尽兴吗?”
谭洪波哈哈一笑,一边系衬衫扣子一边说:“下周公司团建,带着你妻子一起来。别让她空着。”
话音未落,人已经穿好衣服,径直离去,连回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郑裕恒掐灭烟头,走进房间。
杨玉雪赤裸着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雪白的身子上布满红痕与指印,双腿仍微微张开,粉嫩的蜜穴微微肿胀,浓白的精液正一股股缓缓往外流,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湿出一小片深色。
她脸颊潮红,眼神还带着事后的迷蒙,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被填满的滋味。
听见脚步声,她才懒懒转过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老公……回来多久了?”
“有一会儿了。在阳台抽了根烟。”
“那东西抽多了不好……”
她说话时带着点撒娇的鼻音,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郑裕恒看着她这副模样,下身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俯身想吻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老公,不要了吧……”
杨玉雪声音里带着一丝真正的畏惧:“要是被主人知道了,他会不高兴的。”
郑裕恒又气又笑,她口中的“主人”,正是谭洪波,公司大股东,也是如今掌控他们夫妻生活的人。
杨玉雪为了这一天,精心打扮过。
她穿了一件黑色高开叉的丝质旗袍,开叉几乎开到大腿根,每走一步都能隐约看见内侧白嫩的肌肤。
领口低开,锁骨与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头发烫成大波浪,微微卷起的发尾扫过雪白的肩头。
妆容精致却不浓艳,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涂着水润的玫瑰红。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从时尚杂志封面走出来的明星,让公司里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同事都黯然失色。
“郑经理,您爱人可真漂亮!”
“郑哥,好福气啊,娶到这么绝色的嫂子……”
恭维声此起彼伏,郑裕恒只是笑着点头,心里却苦涩得发紧。
再漂亮又怎样?她现在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白天的活动里,谭洪波几乎形影不离地跟着杨玉雪。
借着递水、拍照、扶她上下车的机会,手一次次落在她腰上、臀上,甚至在众目睽睽下低头在她耳边说几句什么,杨玉雪就红着脸轻笑,任由对方在她唇上留下一个短暂却暧昧的吻。
郑裕恒始终跟在一旁,像个沉默的影子。
他心里清楚: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摊牌,必须让她彻底离开谭洪波。
可到了晚上,宴席结束后,杨玉雪兴冲冲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热:“老公,你知道吗?我听说了一个好消息……”
“李总最近两年表现不太好,主人说,很可能要换人,而你,是候选人之一。”
总裁,那个位置,足以让人吞下所有屈辱。
深夜,谭洪波把他们夫妻叫到总统套房的包间。
地方很大,除了谭洪波,另外两位股东,刘总和蒋总也在。
谭洪波朝杨玉雪招了招手,她几乎是立刻放开郑裕恒的手,款款走过去,直接坐到谭洪波的大腿上,把头靠在他肩头,像只温顺的猫。
“呵呵,这里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谭洪波一边说,一边手伸进她旗袍的开叉处,揉捏那丰满的乳肉。
刘总和蒋总也没闲着,一个手掌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向上摸,另一个直接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敏感的耳廓。
杨玉雪轻喘着,身子却越发软了下去。
谭洪波的意思很简单,杨玉雪给他们一起玩,下次股东大会,三人会全力支持郑裕恒当上总裁。
郑裕恒站在原地,喉咙发紧。他很想拉着妻子离开,可“总裁”两个字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他。
“既然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同意了。”
谭洪波笑着看向怀里的女人:“玉雪,你觉得呢?”
杨玉雪抬起头,眼波流转,声音又软又浪:“呵呵……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人家现在是主人的东西,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谭洪波大笑一声,看向郑裕恒:“玉雪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出去吧,记得把门关上。”
郑裕恒咬了咬牙,正要转身,刘总却开口了:“等等。谭老哥,反正他也不是外人,我看,就让他留下好了。”
门反锁的瞬间,房间里的氛围瞬间变了。
谭洪波先动手,他一把把杨玉雪从腿上掀下来,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旗袍被他粗暴地从开叉处撕开,丝质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雪白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饱满、沉甸甸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红。
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轻咬着,舌头用力舔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已经湿透的骚穴,快速抽插起来。
“嗯……主人……轻点……”
杨玉雪的声音又软又颤,腿却自觉分开得更开。
刘总走到她面前,解开裤子,粗硬发紫的肉棒弹出来,拍在她脸上。
杨玉雪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进去,喉咙被顶得发出呜咽。
蒋总则绕到后面,把她的旗袍下摆彻底掀到腰上,露出浑圆白嫩的屁股,双手用力掰开臀瓣,低头把脸埋进去,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已经开始往外冒水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