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辉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来。
如今已经是最后一天了,王雪晴显然已经食髓知味。
此时的她正跪在林辉的床边,见林辉醒过来,连忙朝着林辉爬了过去。
她小心翼翼的跪在林辉的脚边,低声道:“主人,需要贱奴侍奉您吗?”
林辉缓缓点头,从床上站起身。
王雪晴摇着屁股,抬起头,用滑嫩的小手握住林辉的鸡巴,张开嘴巴将林辉的鸡巴塞到了自己的嘴里面,她手指抚弄着林辉的卵蛋,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生怕林辉心情不好,自己也遭罪。
近乎三十厘米的鸡巴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进入王雪晴的嘴巴里面,剩下小半根露在外面,但就算是这样王雪晴的喉咙处还是能够看到林辉的鸡巴形状。
林辉被她缓慢伺候的动作搞得有些不耐烦,抓着她的头发,往前挺了几下,活生生将自己的鸡巴全都插了进去。
王雪晴痛苦的不停干呕着。
但喉咙的软肉却一吸一松着林辉的鸡巴,伺候的他忍不住舒爽的呻吟一声。
王雪晴喘不起来,又不敢得罪林辉,只能小力的推着林辉的大腿,抗拒的摇头。
眼里面的泪水更是啪嗒嗒的落在地上,双目翻白,根本就喘不上气来。
林辉也没有管她,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倒是爽得很,甚至还掐住了她的鼻子,让她彻底喘不过来气。
王雪晴完全缓不过来,嘴里面的软肉蠕动着,让林辉忍不住爽的颤抖。
见王雪晴的脸整个都涨紫起来,林辉才放过他,向后退了一步,将几把从她的嘴里面退出来。
王雪晴失去了桎梏之后,一下子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的喘息着。
两个大奶子在胸前晃晃悠悠的荡着,身下也出现一滩莫名其妙的水渍。
林辉见此嘲讽一句,“你真是贱母狗啊,这都能流水。骚成这个样子吗?”
说着,林辉将自己的脚伸到了王雪晴的身下。
王雪晴缓过神来,用自己的逼蹭了蹭林辉的脚,阴蒂在他的脚上蹭的都是晶莹的骚水。
林辉闷哼一声,“给我舔干净。”
林辉伸出脚,盯着面前的王雪晴。
王雪晴连忙道:“谢谢主人奖励。”
说完,便捧着林辉的脚高兴的舔了起来,伸出舌头让林辉看的更清楚,将整个脚都舔干净连脚趾都没有放过,甚至还轻柔的吻了吻林辉的脚。
林辉点点头,用手拿着自己的鸡巴在王雪晴的脸上,甩了两下。
看着鸡巴把她的脸打的通红,林辉闷哼一声,笑着道:“看你这个贱皮子。”
说着,一只手捏着她的脸,将她的脸颊都掐红了。
“明天早上你就可以离开了,只是你这个样子还离得开我的鸡巴吗?”
王雪晴看着林辉的鸡巴不动声色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猛地反应过来,像是受到蛊惑刚刚清醒一样,连忙抬起头道:“主人,你说过只有一周的。”
“我没有说要留你啊。”
林辉近乎冷漠地说道,坐在床边,赤裸着身体翘着二郎腿,鸡巴挺立着。
王雪晴下意识的看向他的鸡巴,马上像是被吓到一样,连忙退了一步,道:“我明天就会离开。”
王雪晴的脑子中闪过无数的念头,这些天的操弄早就让她食髓知味。
一想到回家要面对自己的丈夫,她吞了口口水,心中竟然觉得不如永远留在这里。
毕竟自己这个主人的鸡巴确实是让自己满意。
林辉看着她不停变换的面色,知道她在纠结什么,猛地朝着她的奶子踹了一脚。
“这还没让你离开呢,你在这给我走神,你现在还是我的母狗,你清楚吗?”
王雪晴连连点头,跪着爬回去,蹲在林辉的身旁,伸出自己的舌头。
“贱奴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不说让贱奴离开,贱奴不敢离开。”
王雪晴快速的钻到床上,按照林辉从前给她说过的姿势趴好,两个奶子紧紧地贴在床上,撅着自己肥嫩的屁股。
一双手从前面伸过来,掰开自己的屁股。
露出被臀肉掩盖的小穴和菊花。
骚逼和菊花明显比来的时候粉嫩的很多。
她摇着屁股,冷风灌入逼里面,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体。等了许久,林辉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她娇嗔一句,“主人,您怎么了?”
林辉狠狠地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臀肉颤动,“我的事情你还敢多嘴?”
“没有没有。贱奴错了,求主人肏贱奴的骚逼,贱奴的骚逼是主人的鸡巴套子。”
林辉抓着自己的鸡巴,狠狠地顶了进去。
王雪晴被瞬间的快感袭上头,不自然的僵硬着身体,猛地挺直腰背,控制不住的倒在床上,只有屁股撅起来供林辉狠肏。
林辉的大几把朝着王雪晴的子宫捅进去,只觉得里面有一张小嘴咬着自己的鸡巴,一吸一松的。
王雪晴控制不住的大声尖叫,“啊~太深了,主人太深了,肏死贱奴了,进子宫里面了~啊~主人,捅进去了,都塞到子宫里面了~主人,贱奴的子宫伺候您伺候的舒服吗?”
她淫叫着,这几天早就让她从一个高冷的女总裁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女奴。
刚来的时候,王雪晴甚至矜持的连脱衣服都不停的颤抖身体,脱个胸罩就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如今说起骚话都信手捏来。
甚至还跟母狗没有任何的区别。
跪在男人的身下等着鸡巴插进自己的逼里面。
她双手扒着自己的屁股,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啊~主人,草进来了,太大了,太大了。”
林辉将手臂伸到前面,拍了一下她的下腹。下腹处出现林辉鸡巴的形状。
王雪晴被拍的猛地高潮,喷出来不少的淫水,连带着稀稀拉拉的黄色尿液落在床单上。
林辉抓着她的头发,疯狂输出,终于将一泡浓精都打进了她的子宫里面。
王雪晴被烫的不停地痉挛,嘴里面支支吾吾的嘟囔着,但听不出来说的到底是什么。
她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