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

第2章

“……呜!!!呜!!!”

曾经孔玛黎·坎掸同修会的冷星圣女游凰阳,此时浑身一丝不挂,被白色的绳子淫荡地绑缚成驷马姿态吊在空中,魔金项圈戴在脖子上将魔法封印,双手被绳缚在身后呈背祷式拉高,浑圆的乳房被绳子勒显得更加巨大,大小腿折叠绑缚在一起向两侧张到最大;冷星圣女游凰阳原本圣洁完美的面容被黏在额头上的、“冷星圣女”的身份卡与头像照片遮住大半,在其下的一双美眸已经在失神间上翻得只剩眼白,香汗沿面留下混合着从硕大带孔口球中流出的口水一起流到地上。

在角落里,身披紫袍的月斯季在随身终端上记录着游凰阳的状态。与之前那个完美、坚强的冷星圣女相比,现在的游凰阳更像一只痴呆的母猪。

“你这圣女,可真叫我觉得恶心!”

又一根肉棒,粗暴的捅进了游凰阳的后庭当中;游凰阳又是一声吃痛,双腿肌肉一颤,原本插在阴道中的震动棒吊在地上。

立刻有好事者从地上捡起掉落的震动棒,玩弄地将其狠狠地插回游凰阳的阴穴之中。

被施放了“禁止高潮”的魔法的冷星圣女游凰阳,身体被这样完全的拘束着,作为肉便器被放置在赫汶三人流最汹涌的民用浮舟站的大厅中,视觉被剥夺后恐惧地被一根又一根肉棒当作飞机杯使用着;不仅如此,她还要小心夹紧阴穴中的震动棒,因为每掉落一次,她的肉便器生涯就要延长一天。

晚上,在距离游凰阳不太远的地方,赫汶三的一处宴会厅当中,一场大景皇朝占领军招待前同修会领土上合作者的宴会正在举行。

穿行在各位与会宾客间的,是身穿同修会标准制服充当服务员的正式同修会成员。

她们每一个都没有穿着内衣,随时可能被某位宾客拉到一旁交媾起来。

不过,绝大部分的宾客都将注意力放在舞台上。

曾经孔玛黎·坎掸同修会的枯枝圣女夏斯特莉,身穿一身黑纱半透舞娘服,在众人面前跳着淫贱的舞蹈。

在黑纱半透的裙摆和裹胸下,夏斯特莉的鲜红阴蒂和勃起乳头随着身体而舞动着,浑身的香汗将舞娘服浸透了显得更加色气,脸上却是诱惑又沉醉的狂笑,似是完全沉浸在享受中了。

月斯季记录着,原本在四位圣女中最内向、最自卑的枯枝圣女,此时以这样自信而狂放地姿态跳着热情的舞步,展示着自己淫荡的肉体。

交媾对人的影响,真有这么大么。

一只手拍在月斯季的肩上,“往下你都看过了,没什么好记录的。”虹皇说,“跟着。”

虹皇一只手扶住月斯季脖颈的后部,脚下开始出现彩虹色的通路。

一眨眼间,两人来到一处军营当中。

曾经孔玛黎·坎掸同修会的昶霞圣女兰德菈·贝罗纳,那个同修会的无情杀神,身穿一身艳红色的、挖洞露出乳房和阴穴的橡胶紧身一步连衣裙,眼睛被蒙住,被一众大虹兵士围在中间轮流玩弄着。

“……请、请在贱奴身上签名……”

“操!”刚刚在兰德菈的身体众射出一发的士兵,一巴掌打在她的乳房上,换来了昶霞圣女的一声娇吟,“要是让你把签名收集完了,谁知道你还会不会这么卖力……再伺候老子三发,我就给你签……”

“如果她不能在七天内集齐一千个签名,我就把她的人格清洗掉。今天就是第七天。”虹皇指着兰德菈对月斯季说,“当然,一位圣女的人格被清洗,这事还是可惜了点。所以我给你个机会,月斯季·贝罗纳。”虹皇看向身旁这个这段时间来只有限侍奉过他的女人说道,“如果你肯和她一起收集,那要求可以适当放低——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一旦你从旁观者变成了受试者,你所谓观察研究的结果就不可能准确了。”

“这似乎并不是劝告。”月斯季扶了一下眼镜。

“贝罗纳计划。”虹皇说,“孔玛黎·坎掸同修会用魔法制造超级人类的一次终极尝试。从几百万份胚胎到几万个胎儿,最后只有几百个新生儿呱呱坠地,其中百分之九十在学龄前就因为各种并发症提前去世。最终,只有两个贝罗纳完全健康,且成功达到了贝罗纳计划中超级人类的程度。”

“这两个贝罗纳,一个是我,一个是兰德菈。”月斯季接过话头,“虽然‘附带损失’相当惨重,但成功的两个贝罗纳最终都成为了同修会的圣女。这标志着贝罗纳计划是有成果的。但是如果兰德菈今晚死在这里,我作为孤品也就失去了观察的准确性。”

“她对你来说,究竟是什么,另一个实验样本还是同舟共济的亲人?”虹皇笑了笑,“之前你主动投降,已经是将整个孔玛黎·坎掸同修会作为你求知欲的‘附带损失’了。接下来,你还计划将你姐姐的人格也打成‘附带损失’。你不会放弃作为绝对理智观察者的状态的,是这样吧。”

虹皇继续微笑着,“那就证明给我看。”,说完,他就离开了。

月斯季在原地沉默地站立了很久。

然后,她脱下了身上的袍子,解开内衣的系带,露出丰硕的双乳和粉嫩的阴穴。

曾经孔玛黎·坎掸同修会的阡机圣女月斯季·贝罗纳,做出了与刚刚的自己完全相反的决策,这个绝对利己的观察者走出阴影,向着那群玩弄戏耍自己姐姐的兵士们走去。

兰德菈迷迷糊糊的从昏睡中醒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张开眼睛看到的又将是大虹军队的营帐,粗糙的硬化泥土地板上凝结着精液散发出雄性的腥臭。

但这一次,她在赫汶三同修会总部的大浴池中醒来。

在氤氲的水汽中,几名景朝宫廷女官正沉默着为她清洗身体。

自己仍然清醒,没有什么人格清洗之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