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座城市上空向下看去,无数高楼井然有序地挤在一起,高低参差。
而就在这寸土寸金的地带,繁华的楼宇却突然凹进去一大片,竟然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占据了那些现代大厦的位置。
一座石桥从岸边延伸,通往碧潭正中的一座小亭。
“苏公子,茶可还喜欢?”
穿着清白旗袍的女子巧笑嫣然,柳腰明眸,此刻正袅袅地扶着茶壶,一举一动进退有度,风雅内敛,大家闺秀的气质彰显得很明晰。
她提着棕紫色的茶壶,亭亭地一倾,一柱冒着热气的淡绿茶汤就精准地落在陶瓷盏内。
旗袍女子口中的苏公子坐在茶桌对面,发出一声享受的呻吟。
苏公子直直地盯着眼前典雅秀丽的俏佳人,眼中的淫邪毫不掩饰,手掌却摁在自己胯下,紧紧地抓握着另一个美好的头颅,粗暴地前后抽动着:“你妹妹的喉咙,哼嗯……也不错。”
男人感受着下体的阵阵舒爽,还有那少女唇舌的青涩侍奉,满意地低头,仔细端详着那张与她正在倒茶的姐姐有九分相似的青稚面容,此刻正在自己阳具的蹂躏下涕泪横流。
“呜呜……咕呜呜……”
含糊不清的湿闷水声有节奏地传来,那张娇小的脸蛋正因痛苦而扭曲着,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丝毫违抗,任由自己的嘴穴像飞机杯般被男人肆意使用着。
“苏公子说笑了,”添茶的典雅女子微微一欠身,将茶壶摆好,“【为公子泡茶时,也要饮用公子的白色茶汤】可是礼仪呢,家妹的柔嫩咽喉能有幸品尝到公子的绝品好茶,是她的荣幸。”
“常识修改……有点意思。”
苏姓男人没太在意,随口饮下一盏热茶,细细品了品,随后脊椎略微一松,浓稠的“茶汤”便从胯下喷涌而出。
“唔唔!……咳咳咳……”
被蹂躏的少女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随后不小心被男人炙热的喷发呛咳到,浑白色的液体溢出嘴角,滴落在姣好的身体上,淫秽地流淌。
“对不起公子,家妹失礼了。”
风韵诱人的姐姐连忙跪倒在地,膝盖“砰”地一响,毫不怜惜,随后俯下身体,如同母狗一般低贱地舔舐起地上和妹妹身上残留的精液,只留下光洁的脊背停留在男人的视线里。
与此同时,青涩的妹妹也腼腆地替男人清理好污秽的下体。
苏姓男子摇摇头,阳具施虐般地在这对典雅姐妹的清纯脸蛋上扇了扇,接着收好裤子站起身,走出小庭。
一旁静候的老管家立刻躬身:“少爷。”
“这对姐妹还有点意思,可以多留段时间玩玩。”苏公子打量着幽深的园林,说道。
老管家点头,似乎身后跪倒在地的不是本地知名茶商的两位千金,而是两只被拴上链子的牲畜:“何商人那边我会处理,他的妻子,您看……”
“人老珠黄的废品而已。”苏公子皱了皱眉,“脸上的骨头动过,腋下有颗痣,下次有这样的就别送过来了,玩起来膈应。”
“明白。”管家恭敬点头。
两人在石桥上走了几步。
突然,苏公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那个姓秦的女人……叫什么?对,秦黛。进展怎么样?”
“苏小姐还在和秦黛交涉。”
“还在交涉……”男人沉默了几秒,眼神中有贪婪在流转,随后露出笑容,说:“……不急,让姐姐她慢慢来。毕竟是商界的上层,靠自己的能力阶级跃升的寡妇,不好动,我理解。”
他的嗓音慢悠悠的,像是一条慵懒的毒蛇。
“说起秦黛……我那个林表弟怎么样?姐姐不是安排到她下面了吗?”
“少爷,他辞职了,昨天下午。”
老管家的声音略微下沉:“昨天您一直在品鉴那三个新人,我就没打扰您。”
一瞬间,空气宛若凝固般沉重。
可没过多久他又笑起来:“呵呵呵,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施舍给他点【能力】,就又以为天老大他老二了。”
“少爷说的是。”管家垂头。
“行了,保证他别碰秦黛,别的随便他玩了,反正只是些小角色。”
苏公子眨眨眼,瞳孔中泛起一抹晦暗的灰色,仿佛能吞噬人的心神:“云贵那边的遗迹既然挖出来了,‘泥石流’就先终止吧,太频繁了惹人怀疑。姐姐那边,等我和老爷子商量好了再行动。”
他站在园林葱茏的树木下,眼中灰色光晕流转,盯着面前的老人,轻轻说:男人摇摇头,似乎只是随口说了些小事,随后插兜走出庭院,坐上一辆加长轿车远去。
绿意盎然的古韵园林内,只留下两位常人眼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旗袍姐妹,母畜一般跪倒在地上,伸长了粉嫩的舌头,舔舐着地上的灰尘与精渍。
“喂!老夏,你咋了。”
冷风萧瑟的山路上,四人组缓缓前进着,夏默紧了紧防晒服的袖口,牙关打着颤说:陈朴生背着大包,使劲拍着夏默的肩膀:“怎么刚下车就觉得你状态不太对,现在还冷上了,肾虚啊?”
夏默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说等你精液被也彻底榨干,就知道什么叫虚了。
此时,距离车上那场疯狂的爆射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当时,夏默被水野和叶那可怕的肉体刺激的半晕了过去,等到恢复清醒后,车已经到站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水野和叶那温柔如秋湖的眼睛就逃也似的躲开,红着脸起身,对自己深鞠一躬,随后匆匆跑掉了,只留下一个窈窕的背影。
夏默只得扶着腰,一头雾水地下车,和三人会和,随后就正式开始了登山之旅。
“不过……山上真有点冷。”夏默微微打了个哆嗦,四顾着这篇被冷湿雾气笼罩的原始山林。
尽管是夏日,高海拔地区依然维持着湿冷的状态,特别是这篇连绵的森林昨晚刚下过雨,扑面而来的冷气虽然清爽宜人,但对于夏默这个“体虚”的人来说,可就有点不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