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套房浴室宽敞而明亮,白色的大理石反射着冰冷的光。
花洒喷涌出滚烫的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
热流冲刷著白川朱音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隐约的灼痛感。
锁骨上方,一枚暗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那是西村隆一留下来的。
那印记如同烙铁,瞬间刺破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身体骤然紧绷,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
白川朱音回忆起刚刚狼狈的经历……
电梯抵达酒店楼层,朱音走出轿厢,身体有些发软。
她一手提着手提包,一手笨拙地掏出房卡。
指尖轻触读卡器,“滴”的一声轻响后,房门内侧的指示灯由红变绿。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房门。
身体刚跨过门槛,一道黑影便从门后出现。
西村隆一反手“砰”地一声,将门重重关上。
那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内回荡,朱音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后,隔绝了所有的退路。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西村隆一的手便已伸过来。
他的指尖扣住她职业裙裤的腰头,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坚韧的布料被硬生生扯开一道裂缝。
朱音身体一颤,试图后退,双腿却被西村隆一的手臂死死扣住。
她感觉到一阵冰冷的空气窜上大腿内侧,裙裤已经下滑到膝盖处。
被剥夺的羞耻感瞬间侵袭全身。
“你这个…混蛋!”她低声咒骂,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嘶哑。
他仅仅用余光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带着惯常的轻蔑。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强行挤入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拨开来。
朱音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的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使她保持站立的姿态。
坚硬的肉柱顶住她已经湿润的秘径口,那股灼热感瞬间让她绷紧了身体。
她感到一股热流在秘径深处涌动,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西村隆一的喘息声在她耳边放大,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用带着安全套的肉柱前端,在她的秘径口反复碾磨了几下,并未立刻进入。
朱音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羞耻与被玩弄的屈辱感充斥着她的内心。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动弹不得。
肉柱的头部缓慢而坚定地顶开秘径的褶皱,带着一种强烈的扩张感。
“嗯……”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西村隆一的肉柱一点点地推进,湿热的温热甬道被强行填满,内部传来一阵麻痒。
他将整根肉柱深深地埋入,停顿了几秒,让朱音的身体适应那份突如其来的侵犯。
“啊……呀!”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向后弓起,试图挣脱。
但他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住了她的长发,阻止了她的反抗。
西村隆一身体向前一倾,将她整个身体压向房门,形成一个屈辱的姿态。
他开始平缓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撞击到秘径深处,发出“噗嗤”的黏腻水声。
他的一只手松开朱音的长发,直接伸向她衬衫的扣子。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连续传来。
三颗扣子瞬间被崩开,衬衫下摆从职业裙裤中挣脱出来,胸口的风光一览无余。
朱音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脸颊涨得通红,眼中带着绝望。
“混蛋!放开我!”她断断续续地骂道,声音却被吞没在自己的喘息声中。
他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用另一只手一把撕扯开她剩下半边衬衫的领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异常刺耳。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西村隆一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动作变得粗暴而猛烈。
他的手离开了她腰部,转而粗鲁地揉捏起她胸前丰满的肉团。
朱音感到一阵阵酥麻从胸口扩散开来,与秘径深处的快感相互交织。
西村隆一将揉搓朱音胸脯的掌心收拢,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确地钳住右侧已经肿硬的乳尖。
他用力向前一扯,朱音的腰部立刻因为剧痛而向前弓起,身体发出了短促的“嘶”声,秘径深处的甬道也同时剧烈收缩。
“这才刚开始,就这么硬了。”西村隆一的声音低沉且充满戏谑,他将另一只手也移至左侧乳尖,双指同时施压碾磨。
朱音被他同时刺激,一股电流般的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胸前两点娇红被他的手指搓撚得向内凹陷,表面皮肤泛起一层油亮的潮红。
“混蛋,闭嘴!”朱音身体无法挣脱,只能气喘吁吁地试图用言语反抗,她的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太阳穴上。
西村隆一没有理会她的斥责,将肉柱从她紧致的甬道内完全抽出。
滚烫的肉柱离开,发出巨大的“啵”一声水响,带出大量浓稠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朱音的身体因突然的空虚而失重般向后晃动,随即她被西村隆一猛地向前一推,肉柱带着全部的力度与深度再次贯穿。
“啊!——”这一下深顶直抵她的子宫口,她的喉咙深处发出无法抑制的高亢尖叫。
“你、你给我…出去!不…唔!”朱音试图继续咒骂,但出口的声音已经破碎,变成了被巨大快感冲散的短促呻吟。
西村隆一保持着极端的深度,在她体内研磨了几秒,使她的腰肢不停地颤抖,被他钳制的臀部剧烈痉挛。
他再次缓慢而彻底地将肉柱拔出,这一次,一股滚烫的爱液像水柱一样从秘径口喷涌而出,溅落在大理石地面上,瞬间散成一摊水渍。
“才插一会儿,就湿成这样,你难道是喷泉吗?”他嘲讽地低语,肉柱前端的白色液体反射着房间的灯光,显得晶莹透亮。
朱音愤怒地扭动脖颈,试图回头看他一眼,用尽力气呵斥道:“你这恶心的…渣滓!”
西村隆一不紧不慢地再次将肉柱顶到秘径口,却没有立即进入,只是用肉柱抵住她不断收缩的内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