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
他原本的目的只是想试探一下宫白岫。
这当然很没良心,对宫白岫来说也不公平。但事关林伊人,容不得沈复不小心。
现在看来,沈复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复。好在宫白岫不但没有深究,还主动和他来了一次鱼水之欢。
对于宫白岫这个遗憾分手的前女友,沈复当然是心动的,比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要心动。
但沈复毕竟深爱着林伊人,不管再怎么心动,沈复都没想过和宫白岫偷欢。
可宫白岫明显不这样想。
沈复顶不住宫白岫的撩拨,不管上上次还是这次。
但上次的时候沈复还会在心里挣扎,这次连挣扎的过程都省略了。这才是最让沈复纠结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沈复实在想象不出哪个男人能抵抗宫白岫的风情万种。
自打重逢以来,宫白岫有时是从前那个青涩纯真的女大学生,有时又是魅惑众生的极品尤物,连沈复都无法分辨哪个才是真实的她。
被这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诱惑,除了太监哪个男人能顶得住?
回家的路上,沈复接到了林伊人的电话。
“老公,我去一趟我妈那,伊可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
沈复忙问:“哦?咱妈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林伊人道:“我准备陪妈妈住几天,顺便帮伊可补课。”
沈复自然不会阻拦妻子对娘家的关心,便道:“咱妈最近有什么想吃的不?我买了送过去。”
“不用。”林伊人拒绝道:“我先回去看看情况。”
“好吧,我明后天去看你。”沈复不是不想现在去,但是刚和宫白岫发生过关系,见林伊人总觉得有点心虚。
挂断电话,沈复一个人回了家。闲着无聊睡了一觉,要不是林伊人打电话提醒他吃完饭,可能一觉睡到明天去了。
吃过晚饭又洗了个澡,沈复反而睡不着了,刷手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宫白岫白天时发过来的账号密码。
想到群里有宫白岫的视频,沈复忍不住浑身燥热,鬼使神差的登陆了账号。
账号里没有任何好友,只有孤零零一个群聊。
打开群聊,沈复突然发现群里多了好几条新消息。
保时捷911:哇!医生好骚,OL也骚,人家也想要主人的大鸡巴。
帕加尼:主人偏心,一个多月了还不来找我。
沈复无心看这些怨妇一样的的文字信息,向上滑了一下,突然看到一部老司机C刚刚发出来的小视频。
沈复随手点开,然后他就愣住了。
视频里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见过面的宫白岫。
除了宫白岫还有一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有点熟悉。
沈复回忆了片刻,突然想起这不是那个女医生嘛,他白天的时候刚看过人家的视频,就是那个用听诊器自慰的女医生。
视频是从上往下拍的,看不出周围的环境。
当然了,沈复也没心思关注环境。因为宫白岫和女医生正背对着背蹲在地上,手中分别握着一根粗黑梆硬的大肉棒。
宫白岫仍穿着白天那套OL制服,包臀套裙翻到腰间,黑色的丁字裤夹在两瓣性感的臀峰中间,映衬的肌肤愈发白皙。
女医生的衣着比宫白岫更狼狈,她身上穿着救死扶伤的白大褂,衣襟却空荡荡的分向两侧,露出一对高挺诱人的乳房。
乳房顶端,两枚紫红色的乳头充血勃起,明显是动情到了极点。
两女正用小手握着各自面前的阴茎缓缓撸动,纤细葱指攥在黝黑粗糙的包皮,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说话的是宫白岫面前的男人,一开口就让沈复心神具惊。
这人竟然不是沈复以为的徐大山,反而是那个油腻的古老板。
可是,怎么会是他?徐大山怎么会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打飞机?
难道徐大山也有淫妻癖?还是说他根本不在意宫白岫这个妻子?
不等沈复细想,宫白岫便听话的仰起了俏脸。
五官依旧是沈复熟悉的精致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成了沈复从未见过的骚浪下贱。
和沈复在一起的时候,宫白岫的眼眸始终是明媚的、充满爱意的。
可视频中的那双眼眸却像是蒙着一层灰尘,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望。
不用古老板吩咐,宫白岫便主动伸出粉嫩香舌,在阴茎的根部轻轻舔了一下。
那根丑陋到极点的阴茎硬邦邦的搭在宫白岫脸上,以最丑陋的姿态破坏了宫白岫完美的容颜。
“啪!啪!啪!”古老板握住阴茎根部,挥舞着粗大的肉棒敲打着宫白岫的脸颊。
紫黑色的龟头雨点般落下,马眼里吐出一丝肮脏的前列腺液,污染了宫白岫的俏脸。
“唔——唔——嗯嗯——”宫白岫轻声呻吟着,长长的睫毛忽闪震颤,舌尖努力向上,追寻着那根不知从哪个方向打下来的肉棒。
随着阴茎的敲打,宫白岫的娇喘声越来越重,俏脸也愈发的红润迷离,那勾人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抽插。
“哈哈——”古老板大声淫笑着,肉棒不再乱打,集中打向宫白岫诱人的红唇。
笑过之后,古老板愈发得意。“弟妹,哥哥的杀威棒厉不厉害?”
“唔唔——厉害。”宫白岫仍在轻声呻吟,香舌却被龟头敲的缩了回去,仿佛一只胆怯的幼兽。
“老徐,弟妹被你调教的很好啊。”古老板似乎打够了,松开阴茎任由它在宫白岫脸上跳动。
徐大山轻笑着不说话,龟头直戳女医生红唇。
女医生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张开小嘴把一整个狰狞的龟头全部吞了进去。
眨眼间,两片红唇裹住了棒身,女医生一侧的香腮被龟头顶的高高隆起,鼻子里不断发出“嗯嗯嗯”的诱人娇喘。
另一边,宫白岫也把古老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她吞的比女医生更深更大胆,粗大阴茎足足被她吞进了一大半。
一时间,阴茎塞满了宫白岫的口腔,把性感的小嘴撑的大大的,几乎扭曲了那张绝美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