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燃尽,我随手将烟蒂丢出窗外,驱车回家。
回到家后,我并没有闲着,而是开始规划起接下来的战略部署。
现在我有了小雨这张底牌,但想要控制整个榨精科,甚至拿到陈婉婷的密钥,还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方案一:方案一前提条件是陈婉婷近期需要出差或者长时间离开科室。
如果她不在,科室的管理会相对松懈,我有机会通过小雨的名义,以聚会或者其他理由将护士们分批邀请到家里。
只要她们进了这个门,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们戴上耳机听听我精心制作的录音。
一旦植入了一级密钥,她们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这是一网打尽的最佳方案,风险小,收益大。
但前提是陈婉婷必须离开。
如果她在,小雨的经常性邀请定然瞒不过陈婉婷,如果让陈婉婷起了疑心,她找借口也加入进来的话,事情就会变得棘手,毕竟我目前还拿不到护士长的秘钥,她是现在最大的未知数。
方案二:如果陈婉婷一直坐镇科室的话,方案一就不太现实了,那我就只能逐个击破。
这个时候被我植入过一级秘钥的小雨就派上了用场,我会让小雨作为排头兵,充当传染源去挨个感染其他护士。
比如在上班的间隙,让小雨把我做好的仿制陈婉婷的病毒音频播放给落单的护士听,从而将陈婉婷的权限降至为二级权限,再将我的一级秘钥植入她们的意识中。
接着被感染的护士就可以作为新的传染源来帮我感染其他的护士,迅速形成感染裂变。
在筹划好两套方案后,重头戏便是这个语音包。
不论是方案一还是方案二,都需要有语音包的支撑才能够实现。
于是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思考感染榨精科科室其他的护士所需要的每个语音包。
语音包的内容和我用来催眠小雨的语音是类似的。
都是假借陈婉婷有事要给护士打电话,在护士们相信这是陈婉婷打过来的电话之后语音那头便会说出对应护士的秘钥,让她们进入控制状态,再由小雨来植入一级秘钥。
这个过程中我会先将一级密钥的控制权交给小雨,毕竟不是每个护士都认识我,而小雨作为护士们都认识的对象,作为暂时的权限所有者是再适合不过的,更何况小雨在我的控制之下,交给她我很放心。
不过我交给小雨的一级控制权限是暂时的,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便会让小雨将这些护士的一级控制权限还给我,这样我就可以完成对除了陈婉婷之外所有护士的鸠占鹊巢。
靠这些护士们帮我搞到属于陈婉婷的控制秘钥。
时间在思考中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小雨回来了。
我合上笔记本,走出书房。
小雨一边换鞋一边喊道,身上依旧是穿着早上的那套便装。
我走过去,接过她的包。
“还好啦,今天病人不算多。”
她说着,脱掉脚上的平底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L6-J9-W2-X0-Y5”
我看着她,平静地说出了一级密钥。
小雨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换拖鞋。
小雨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却丝毫没有在意我突然念了一串数字。
小雨成功进入一级控制状态。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我伸手揽住小雨的腰,手掌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滑向臀部,紧致的布料包裹着丰满的圆臀,手感极佳。
“讨厌~一回来就动手动脚的。”
小雨娇嗔地白了我一眼,但身体却顺从地贴得更紧了,甚至主动挺起胸脯,让那对饱满的乳房蹭着我的胸膛。
我一边隔着裙子揉捏着她的屁股,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对了,最近你们科室忙吗?陈婉婷最近有没有出差的安排?”
小雨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回答道:“忙呀,最近不管是多精症患者还是想要体验特殊服务的客人都很多。婉婷姐最近都在科室盯着呢,她说下个月有个重要的视察,这段时间她哪儿也不去,要亲自抓业绩和服务质量。”
这个月一直在科室啊……
看来方案一是用不上了。
“这样啊,那真是辛苦你们了。”
我假装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
“既然这么忙,那回家了就得好好放松一下。”
然后突然把手伸进她的裙底,准备帮小雨放松放松。
小雨惊呼一声,但并没有推开我。
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的内裤。
看来今天上班也没少被病人刺激。
“还能干嘛,肯定是帮我们家小雨放松呀。”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湿润的丛林。
“你这哪是要给我放松……”
小雨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却依然靠在我怀里。
我说着,拉起她的手,走向我的卧室。
小雨没有任何犹豫,乖乖地跟在我身后。
进了房间,我直接坐到书桌前的椅子上。
我指了指书桌下的空间。
小雨眨了眨眼,并没有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古怪要求而恼羞成怒。
“好嘛,俊俊是不是想玩那种办公室play?就像我在医院给病人做私密护理一样?不过这次可不算真正的做爱哦,这只是……嗯,这只是为了缓解俊俊工作压力的特殊按摩,对吧?”
听到在一级控制状态下的小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有些惭愧。
果然我也开始被小头控制大头了。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爽。
“没错,”我脱下裤子,将已经半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这只是为了减轻我的工作压力,让我们家的小雨给我按摩放松一下。”
“嘻嘻,我就知道俊俊最疼我了,肯定不会逼我破戒的。那这就只是按摩哦~”
小雨自欺欺人地欢呼一声,像一只听话的小母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进了书桌底下的狭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