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

正文

这还是我上大学时候的故事。距离现在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了,但是当我回忆起当初的每一刻,都依然会让我激情澎湃。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大学时代是在广州上的,那是一个很美丽和开放的地方,在那个城市,留下了我很多青春年少的故事和回忆。

那是发生在我毕业前夕的一段故事。毕业的最后一个学期,毕业班的主要课程就是计算机强化和毕业设计,而这个学期学校的劳动周的课也基本由毕业班轮流担任。在校四年,一直都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都忙了些什么,我辞去了学生会和所有的社团工作,最后一个学期了,我准备好好调整一下自己,争取以最佳的状态来面对社会。可没想到的是,在最后的这个学期,我遭遇了一段生命中永难忘怀的激情。在计算机强化课的第一天,我就发现机房新来了一位老师。大概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很漂亮,而且很白。

大家都知道,我最喜欢的就是皮肤白的女子了。原来机房有两个老师,长的极丑不说脾气还很坏,动不动就用广东话来骂我们,因为哦我们班是全国招生,懂粤语的不多。记得我们班曾发生过有同学气不过把其中一位老师的皮凉鞋从五楼偷扔下去的事情,让我们大快朵颐。没有想到在最后一个学期居然会有这样一位美若天仙的老师来陪我们度过,真是让我暗自欣喜。

记得以前电教中心的语音室有一个长腿美女老师,每当上级领导以来检查的时候,校长就让她去陪酒跳舞,记得我就曾见她喝得烂醉而独自回单身宿舍的情景,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失身的经历,现在这位美女老师来了不知道又会有怎么样的境遇了。

那天她穿一套奶白色的西服套裙,长长的秀发披在肩上,一双大眼睛好似一汪深潭,长长的睫毛不停的眨,仿佛会说话似的,举手投足间都顾盼生姿。在她讲课的时候我一直盯著她看,简直就可以说是目不转睛,后来讲完之后她让我们自己操作的时候,我的目光仍然在随著她的身影而移动。

在她走到我前面两排的时候。她忽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下,正好我们的目光相遇了,我没有回避,而是微笑著向她眨了一下眼睛,他似乎怔了怔,就低头辅导身边的同学了。我正在低头百无聊赖的时候,一个银铃般的温柔女中音在我的耳边响起:”这位同学,你有什么问题么?“,我一抬头,原来美女老师笑吟吟的站在了我的座位前,我心中一喜,连忙找了个问题问她,于是她弯下腰,拿起鼠标,教我。

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将我包围,是她的体香,很明显她的胸脯很高,而且有意无意的一点点曾著我的右肩膀,非常的有弹性,我斜眼瞥了一下她的胸部,她穿一件粉红色低胸内衣,露出雪白的脖子和颈部,当时我的心跳一下子就加速了,后来她竟然让我拿著鼠标,手把手的教我操作,她的手指嫩白而滑软,轻轻的盖著我的手,仿佛两只蝴蝶在静静的飞舞,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那天她在我这辅导了我半个多小时,直到下课。

或许是因为我俊朗而清爽的外形吸引了她?抑或是我温柔而热情的微笑和痴缠的眼神是她对我产生了兴趣,我都不得而知,在下课之后,她一直送我到换鞋间,因为她穿著拖鞋不能出来,她就手把著玻璃隔断不停的问我,你到底懂了没有啊?我说还好了,谢谢老师,我会努力的,下楼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眼神是那么含情脉脉。

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听到好多同学在议论她。原来她叫孟芸,是华师大毕业的研究生,老家在江西农村,家里还有个弟弟,刚考上大学,据说她是为了供她的弟弟上大学,嫁给了省高教厅的一个处长,那个男的比她大将近十多岁呢,这样,她就留在了广州,并且通过关系到我们学校来当老师的。

听了这些话,我的心情一下子不好起来,俗话说巧妻常伴拙夫眠,不知道孟老师的婚姻里面有没有爱情呢,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大美女了。后来上课的时候我就常常故意的问孟老师一些问题以找借口接近她,而孟老师似乎也热衷于为我解答各种各样的问题。那真是一段快乐的日子,后来熟了,我就常常夸她人美教的课又好,哄得她开心极了,有一次我夸她的时候她忽然说,你的篮球也打得不错啊,我一怔:你怎么知道的呢?有一天下班路过篮球场,我看到你了啊!是么?我灵机一动:”孟老师,这个周五下午下课后我们系有篮球赛呢,我是主力,你要不要去为我加油啊?“孟老师看看我幽怨地说看看有没有时间吧。

比赛那天她真的来了,远远的在人群中我就发现了她,她那天很特别,没有穿职业装,而是一副青春的休闲打扮。白裙子白运动鞋白袜子,显得年轻了好多,站在场边,就仿佛是我的学妹,又仿佛是一朵静静的白莲花。那天我发挥得特别好,我们系队大获全胜,得了校联赛的第一名,可是比赛结束的时候我再找她,她却没有了身影。周一再上课的时候,我就问她那天怎么走了?我还想和她一起庆祝呢!他说她老公给他打电话了,她不能回家太晚,后来就走了。

我忽然发现她的胳膊上面有红色的血痕,我问这怎么回事,她幽幽的说媒是不小心自己打蚊子挠的。但我看得出,明显是鞭打的痕迹,我说怎么你老公还打你啊?真他妈不是人!她连忙捂住我的嘴说你瞎说什么啊,小点声。我看这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我就说,孟老师那天你穿休闲真漂亮,多年轻啊,为什么成天把自己打扮得这么老气呢?她看著我笑了,真的么,哪里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