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淫事其实才是御狗礼的重场戏,本来是受礼者公开肏弄献礼者后礼成,而珠丹下令所有部落贵族与当时参加突袭的士兵都是她的主人后,这场本来普通的性交变成了刺激人心的大轮奸。
不过,按珠丹的旨意来说,她的主人太多了,御狗礼毕竟时间有限,最终用抽签的方式选中了一百位主人获得了此次御狗礼享用母狗的机会。
其他的主人可以之后在军妓处玩弄她。
珠丹作为她最重要的主人,自然第一个享用小母狗,而且不需和别人共享,他有些嫌恶赵流华方才被狗肏过,便率先拔掉了赵流华后庭的狗尾巴铁质假阳具。
这个铁质假阳具周身雕刻有螺纹,契合着后穴的肌理,因此被紧紧吸附在穴肉上,加上假阳具粗大,根本难以坠落。
珠丹用蛮力自然是可以将假阳具拔出,但吸附在假阳具上的穴肉也被连带着拽出,粉嫩嫩一团堆在穴口,仿佛诱人的奶酪,引得人想要一尝为快。
常规的御狗礼只有一个主人,因此献礼者后庭内插着的铁质假阳具是不需要拔出的,但这次赵流华需要侍奉的主人过多,为了节省时间,自然是需要拔出假阳具,多一个性器官来使用。
珠丹方才观看小母狗被大型犬肏弄已是兴致盎然,根本无心做润滑,直接将手指一根根强行塞入后猛力抽插着,用暴力迫开后穴。
她后穴插着粗硕的铁质假阳具已经良多时辰,虽然未有润滑的香油,但肌理一直松软着,倒是很轻松吞入了四根手指。
他扩张完毕后,将高挺的阳物插入,顺手把手中的铁质假阳具插进了红肿的玉穴中。
她的小穴方才被苍猊犬好好摧残了一番,穴肉红肿不堪,冰凉粗硕的假阳具猛地尽根没入,痛得她呜咽一声的同时又攀上极乐高潮。
珠丹和玉穴紧隔了薄薄一层肉壁的阳具自是感受到了小穴的缩瑟,讥诮道:“骚母狗,一插进去就发骚,本汗真想肏死你。”
赵流华修长得脖颈高扬,发出难耐的娇吟,前方子宫内灌满了狗精被假阳具牢牢堵塞,被后庭不停顶弄的阳物撞得悠悠荡荡,菊穴被粗长的阴茎撑开到极致,布满青筋的阳具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点,让后穴不断翕合收缩。
她的玉穴也因极度的快感不断抽搐,子宫内满满当当的狗精随着快感分泌的爱液渗出。
珠丹将腰杆挺直,每次将粗大阳具尽根深深没入,勾得菊穴颤动不已,被夹得生痛的巨龙仿佛要折断了,每一下抽插都让他无际舒爽中夹杂几分痛感。
塞满的精水被这一压激得无路可逃,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喷涌的大量乳白色液体涌向穴口,一大股乳白色的黏液瞬间从玉穴里汹涌着,想要飞奔而出,仿佛奔腾的江水,飞溅的瀑布。
可惜粗硕的铁质假阳具死死地堵住穴口,汹涌的蜜液横冲直撞,却无处可逃,更激得赵流华快感进一步攀升。
赵流华低叫出声,两条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大量泻出的绝顶快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后穴蓦然紧缩。
珠丹眉头一皱,吃痛轻呼一声,强烈的快感让他精关不守,竟就这么泄了出去。
温吞微凉的精液激打在敏感的肠壁,让赵流华又攀上一个小高潮,玉穴溅出一小股爱液来。
珠丹心中憋闷,时间虽已是不短,但在高台上,射精的速度让他有些失了颜面,他不愿把阳物抽出,变软的巨物就含在穴道里,用手抓住赵流华花穴中含着的假阳具猛烈抽插着,完全不顾及她过载的欲望,直到交媾的时间已远超普通男子,才假意自己刚射精般将阳物抽出。
阳物被抽出的瞬间,他顺手把假阳具也一同抽了出来,堵塞了良久的琼浆泄洪般喷涌而出,她本就高潮数次,积累的液体量大得惊人。
众人只听得水声浤浤汩汩,一大滩水液崩云屑雨般砸在地上,惊喜交加,哄堂喝彩,高昂的欲望愈发膨胀。
珠丹事毕,接下来便是看客期待已久的大轮奸,贵族和士兵们按照签号排好顺序,一个个上台准备大展身手。
珠丹已下台坐在最近的王座上好整以暇地观赏盛景。
排在第一位的是二号,他们呼喊了几声询问一号的去向,片刻见没有回应,二号便高举着阳物准备插入。
“等等,我是一号。”马蹄声激起扬尘,马背上身量颀长的剪影驰骋而来,手里举着一号木牌。
来人翻身下马,看客们面面厮觑,惊疑地看向珠丹。
珠丹也讶异来者:“图娅?你来这里干嘛?”
被唤作图娅的女子全名娜仁图娅,是珠丹同胞妹妹,从小与他相依为命,珠丹极为宠溺她。
娜仁图娅虽是女子,却骑射皆擅,文治武功远超一般男子,珠丹已内定她为下一任部落首领。
“哥哥你只说部落贵族都是她的主人,我是你的妹妹,难道不是贵族吗?”娜仁图娅微扬着修长脖颈,神采飞扬,如她的骑装般绚烂张扬。
珠丹下令时,确实只说了所有贵族都是这个小母狗的主人,并未限制男女,但他下令时心中默认了仅是男性贵族可以享用,这次抽签也只让男性贵族参与了,娜仁图娅手中的签恐怕是自己凭武力从原主人手中抢来的。
珠丹瞠目结舌:“可,你是女子,这小母狗也是女的……”
“女的就不能玩小母狗吗?”娜仁图娅反唇相讥。
珠丹终究是宠她:“也不是不可以,你若喜欢,她自然是随你玩弄的,不过现在是御狗礼,要在众人见证下才可礼成。”
最终,两人约定,这次大轮奸后把赵流华送到娜仁图娅寝帐中,并且因第一位被抢占吃了亏,娜仁图娅可以留下小母狗十二个时辰任她玩弄。
娜仁图娅并不想看众人混战的活春宫,和珠丹约定好后又骑着战马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