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落走近了一些,低头看着玻璃罐里的白色粉末。
那些粉末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金色光点,像一颗颗被压碎的星星,每一粒都在光线中折射出细小的光芒。
他伸出手指在玻璃罐外壁轻轻敲了一下,粉末微微跳动,像活物一样在罐底滚动。
"你们打算怎么量产?"梦语把玻璃罐放回抽屉里,关好抽屉,站直身体看着他:"你需要定期提供样本。我们会把采集到的精液进行纯化和浓缩处理,通过低温结晶技术,把其中的灵力成分固定成固体形态。初步估算——"她低头在触控屏幕上调出一组数据,"每十毫升精液可以提取出约零点五克高纯度结晶。按你目前的射频率和产量,一天可以提供约十五到二十毫升样本,也就是零点七五到一克结晶。"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既认真又冷静的神色:"如果这个研究成功了,你的精液将会成为这个学院最重要的修炼资源之一。而你自己——"她停顿了一下,"也会成为学院最珍贵的资产。"洛落听到"资产"两个字,嘴角弯了一下。他没有说话,但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慢慢品读那个词的分量。
那个扎低马尾的白大褂女子又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另一支透明的采集管。
她蹲下身时,白大褂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白嫩的皮肤和一道更深的阴影。
她的目光没有看他,而是落在他那根已经重新硬起的肉棒上,手指再次伸过来握住。
她的动作比前两次更自然了一些,像是开始进入了惯常的节奏,手指上的动作也比之前更加灵活。
她的手指在他柱身上滑动时,指尖在他的冠状沟处多停了一瞬,碾过那里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力道精准得像在调整仪器的旋钮。
洛落的呼吸沉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她的耳尖在灯光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她的手指没有停。
"第七次采集。"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像水面上最后一圈涟漪。
洛落射进管里,白浊撞在透明管壁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靠着台面喘了口气,胯下那根肉棒在混沌之肾的作用下快速恢复着,柱身上的白浊还没完全滴落,新的血液已经被泵入海绵体,把柱身重新撑得硬挺。
梦语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她在手中的平板上记录着什么,笔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第七次采集完成。灵力浓度与第六次一致,误差范围在百分之零点三以内。成分稳定性良好。""我建议你休息一下。"她抬起头,"连续射精七次,即使有混沌之肾撑着,也会对你的精神造成压力。"她顿了顿,"而且,我们需要处理已经采集到的样本——灵力含量和活性的初步测定已经完成了。我想让你看看结果。"她示意洛落跟她走向房间另一侧的一台大型显示屏前。
他走过去时脚步还带着一丝虚浮,胯下那根肉棒在半软半硬之间微微晃动,柱身上还挂着刚才留下的白浊痕迹,在白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梦语在屏幕前停下,手指在触控面板上划了几下,屏幕上浮现出一排排数据图表和文字说明,蓝色的数据流在深色背景上快速滚动。
"这是初步分析报告。"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冽的平静,"你注意看灵力浓度这一栏——我们已经测了七组样本,灵力含量的波动范围在百分之五以内,说明你的精液成分非常稳定,不会因为连续射精而产生明显变化。这对量产来说是好消息。"洛落的视线在屏幕上扫过那些数据,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每一行都标注着样本编号、采集时间、活性指数和灵力含量。
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一个被高亮显示的文本框上,里面写着:"灵质结晶化可行性——高。建议进行大规模结晶实验。""结晶实验怎么做?"他的声音有些低,像是被那些数据吸引住了注意力。
梦语侧过头看着他:"我们会把采集到的精液样本放置在低温环境中,同时加入特定的催化剂——通常是灵兽骨髓提取液和深渊植物的汁液——然后让它在恒温条件下静置一段时间。如果条件合适,其中的灵力成分会逐渐析出,形成固态结晶体。初步估算——"她调出另一张图表,屏幕上出现一组柱状图和数据表格,"一升精液可以提炼出约五十克高纯度结晶。而五十克结晶的价值,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洛落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所以你们打算让我每天射满一升?"梦语的目光没有移开,依然落在他脸上:"如果你愿意的话。"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尾音比之前低了半度,像仪器在极低频率下发出的嗡鸣,"我们可以先进行小规模实验——用你刚才采集的六十毫升样本做第一批结晶。如果成功了,后续可以扩大生产规模。"洛落看着她,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停了几秒。
然后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肉棒,它因为混沌之肾的持续作用而一直处于硬挺和半硬之间,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又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胸前那道被白大褂绷出的弧线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成交。"他说,"但在结晶实验之前——我有件事想确认。""你刚才说——研究结束之后,安布雷拉实验室的全部成员会成为我的小母狗。"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在慢慢品尝这句话的味道,"包括你在内?"梦语的目光依然平静,没有任何闪避或迟疑:"包括我在内。""现在就开始吧。"洛落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想看看——安布雷拉实验室的负责人,在床上是什么样的。"梦语看了他两秒钟,然后她放下了手中的平板,转身走向附近一张空置的不锈钢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