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思绪随着上课铃声渐渐收回,早上这些经历让我憋得难受,鸡巴半软半硬的在裤裆里抗议着。
母女俩的屄都让我玩了,高慧芸还让我抠潮喷了,萱萱应该也湿的不行,这娘俩都过瘾了,我呢?
感觉肚子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第一节还是国语课,能看到刘瑶老师。
她和高慧芸年龄相仿,就连气质都很像,都是那种前凸后翘的成熟美妇。
我常把她幻想成高慧芸,看到她的奶子、翘臀时经常不受控制地就硬起来。
再加上前面坐着个没穿内裤的校花,感觉有点难熬呀!
我深深叹了口气,发觉教室里明显安静下来。
高跟鞋踩击地面的声响传来,那清脆的声音有魔力一样,每一声都挠在我心里最痒的地方。
我下面一颤,看着门口,期待着那个身影出现。
教室完全静下来,刚刚打闹的种马们全都坐好,估计他们也和我一样期待着。
经过我长期观察,刘瑶老师特别喜欢穿高跟鞋,不管是凉鞋、皮鞋,根都很高,幸好学校里没有关于鞋的规定,不然她的鞋一定超标。
悦耳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男生纷纷扭头看着门口。
婀娜多姿的身影终于出现,刘瑶抱着几本书走进教室。
她穿着套灰色中有白色竖纹的套裙,套着肉色水晶丝袜的小腿裸露在外面,温润柔和的色泽让我不禁咽了口吐沫,压抑着想要掀裙子窥探大腿的冲动。
上身是灰色开襟长袖小西装,里面一件贴身蓝色针织衫把奶球裹住,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下沿露出胸口一片闪着白光的皮肤,向下细腰惊心动魄的收紧,整个人在高跟鞋加持下高挑知性。
她优雅地走进来,勾人的凤眼扫视了圈,看谁都像是在笑。
不知道为什么,刘瑶老师今天换了发型,改成了可爱的公主头,不过发丝没像少女那样盘在头上,而是梳成扁马尾披在背上,甜美中不失稳重。
两缕长流海垂在瓜子脸两侧,看起来年轻俏皮又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魅力十足。
看着那张勾人的脸,我下面又跳动了一下。
走上讲台后,我才看见她穿的是黑色高跟鞋,脚背弓的几乎垂直地面,那鞋跟有七八厘米那么长,怪不得看起来那么高挑。
这是个老师应该穿的鞋吗?没人管管吗?
哦对!校领导都是男人,那就没事了!
穿着这种鞋应该很辛苦吧,作为她的学生给教累了的老师揉揉脚,很符合常理吧!
一段我揉捏着刘瑶老师丝袜玉足的画面浮现在脑海。
“梁震!对!就是那里!使劲!使劲!啊对!用力!好舒服!”
下面的东西又兴奋地动了动,什么时候真的这样就好了!
就这样神魂颠倒地上了课,我根本没心思听,脑子里全都是各种邪恶想法。
把刘瑶老师按在讲台上玩她踩着高跟鞋的脚,把萱萱绑成一字马吊起来尽情蹂躏,把高慧芸所有的洞都插上震动棒,就连哑巴女的奶子都意淫了一番。
还有,到底是谁大早上就射的高慧芸屄里全是精液?还让她插着肛塞回家!
是那个混蛋糟蹋了萱萱,还把她调教的那么会吃鸡巴?
脑子里开始一遍遍地过着郑萱萱和高慧芸能接触到的所有男人,却毫无头绪!
接触到她们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那个不想和这样的美人发生点什么。
“梁震!梁震!梁震……”动听熟悉的声音入耳。
脚忽地王胖子踢了几下,我这才回过神来,刘瑶老师正脸色阴沉地瞪着我,“我讲到哪了?站起来!”
我愣了愣发现全班同学都在看我,就慢慢站起来,刹那间想到自己下面支着大帐篷,弯着腰在将起未起的姿势定住。
刘老师眉头越皱越深,郑萱萱扭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徐丽丽也挺着大胸脯侧身看我。
妈的!刚才想的太刺激,这要是都看到我支起来的帐篷,丢人丢大了!
我快速拿起课本立起来,极力平复着下面的兄弟,同时以一种慢到诡异速度站起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同排的魏大勇发出了一声怪叫,这个傻大个一定是看到了我支起来的帐篷。
“噗!”旁边的王伟似乎也发现了,发出没忍住的憋笑声。
有课本挡着,我前面和后面应该都看不到,可同排的这几个是真没办法挡。
鸡巴现在还是铁一样的硬,刚好就卡在桌子上面,感觉裤子都快被我顶爆了醒目得很,同排一眼就能看到。
余光里,同排的几个女同学似乎都把头扭到一边,更要命的是刘瑶老师察觉到我那一排同学的反应,“哒哒哒”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
高跟鞋的声音不再悦耳动听,每响一下都像根针扎在我身上。
“站好!站直!”还没等我想到办法,刘老师走到桌前一把夺过我课本。
所有人视线都聚集在我顶起来的帐篷上,最坏的结果还是出现了,我他妈的社死在全班60多人面前!
虽然还隔着裤子,可感觉自己被扒光了一样,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教室里响起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个喝水的男同学见状喷了一地。
徐丽丽勾起嘴角,奶子抵在郑萱萱背上,凑到她耳边说着什么,萱萱居然给了我一个白眼。
“噗噗噗!”王胖子脑袋一个劲地晃,憋笑憋的越发明显。
教室里到处都是忍不住发出的“噗噗”笑声。
刘老师看着我裤裆,张了张嘴,凤眼一眯闪过抹精光,“啪!”一声把课本拍到我怀里,力道之大差点没把我拍的背过气去。
“你成天在想什么?成绩差成什么样心里没数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几天就要考试?脑子里还净装些腌臜东西!真恶心!我的东西是不是你偷的?”
“我!偷你东西?”我满脸问号,“什么东西?”
这个瓜一出,班里瞬间嘈杂起来。
她没说是什么东西,却忽地怒气值爆表,指着讲台边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