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北京之前,我一直在一个乡下的农村度过,心底那种对女性的渴望经常让我夜不能寐,通过人介绍,在老家县城的纺织厂认识了一个女人(A)。在没见过她父母之前,我们一直没有做爱,但是在厂区的小树林里,在夜场录像的隔断里,她身上的每个部位都被我摸遍了,只要独处的时候,我们就相互抚摸,不知道是她微胖的原因,那个水啊流的我感觉她要脱水似的。家里一直逼著我去他们家见他父母,到他们家的时候她老爸在那里喝酒,她姐姐就偷偷的和我说,老爸要是发火你就忍忍。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知道了他老爸发火的原因,是我和他女儿交往好几个月了,我们家人也不去他家提亲,总之把我家人骂了个遍,气得我要走,被她姐姐拦下了。
总之算见面了,她老爸也不反对我们交往,于是我还是往哪个厂跑,终于有一天在宿舍的高低床上,摸她私处摸的水把整个内裤都湿透了,两个人都受不了了,于是把她内裤从边上拉了一条缝,掏出家伙插进去了。她浑身一抖,轻轻的说了声痛,就在这么一个环境里她变成了女人。由于床下面睡著人,我就没动,没过两分钟我就泄了。从此以后我们在那个厂里的宿舍,只要没人,我就和她做爱,每次只要一碰就洪水泛滥。
A对我很好,但是从她家族来看,姐姐们和婆家人关系都处的不好,和她出了几个月,她也有这样的苗头。
到了仲夏的时候,由于我身体的原因,不能从事原来的工作,在家闷的不行,在北京读书的两哥们让我去转转,于是弄了800元钱在夜里11点上了到北京的火车,原本就是去玩几天,但是到了以后看著京城就不想走了,就踏踏实实的在京郊的一个农村住了下来,每天都去找工作。那时候大清早出门,看著歌厅里出来的小姐都冲动的一塌糊涂。
就这样一直到第二年,一个偶尔的机会,在理发店碰见一个女人,很好看,我们互相盯著看了几眼,就过去了。到学校后我们又见面了,于是两人就很吃惊的打起了招呼,并理所当然的去他们宿舍了。有一次我和她一起下楼,在楼梯口没有人的时候我就强行吻了她一下,她也没发火,我也没敢深入。
几天后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她似的,好像侵犯了一个良家妇女。于是我就叫河南的一哥们去帮我叫她我请她吃饭。妈的,我在宿舍里等了一个多钟头她们才来,事后证明,河南人真他妈的不靠谱。就这样这个女人和他上床了。两个月后我在穿著个不能再小的裤衩在床上躺著,那个女的来了,我怪不好意思的说要床上衣服,她说没关系的,就是来和我述述苦,说河南人怎么伤害了她。靠,当时想干她的,想想还是算了。破鞋。
又过了几个月,我的工作也逐渐稳定,虽然收入很少,但是精打细算,总算能活,偶尔还有点小钱来个宫保鸡丁回锅肉加上两瓶酒。保暖思淫欲啊,同屋的哥们和一个同学谈恋爱了,由于经济原因,他们只能到住处来偷腥,偶尔晚上还不走,我就用个窗帘隔开,那也不是个事啊。有天早晨我就和女的说动静能不能小点啊,我很脆弱的。她就说大哥,我也不想啊,是他非要弄,并和我说改天我也给你介绍一个。我也没放在心上。
过了几天我回来的时候,屋子里有个女人(B)和她一起在玩,那个女人用现在的词来说就是白、富、美。爸爸是地方上的一个处级干部,170cm,110斤,总之很标准。
多来了几次,反正也心照不宣的了。于是在一个午后我就吻B,B半推半就的说,能不能不要搞复杂,那时我哪管得了,强行的脱下她的内裤,我敢说那是我一生中见过的最好看的内裤,红色蕾丝。当我拉下内裤的时候,天啊,那个鲍鱼晶莹欲滴啊,看的我下面不停的抖动。就这样我拉上不透明的窗帘,她半靠在我就插进去了。太激动了,没过几分钟就泄了,然后我在那里郁闷,她反过来安慰我不要介意,是她没配合的原因。
过了两天,终于她有一天晚上没有回学校,12点大家都上床后,到早晨5点钟,我硬是和她做了5次,最后两次我是有了射的欲望,但是没有虫子出来。早晨骑车送她去考试的时候,两条腿不听使唤。就这样中午回来屋里没人我们在床上侧著身子抱著,摸著她的小白兔,从后面又插进去,要不是她扭动著屁股,我在后面差点睡著了。
就这样,似乎和B就确定了恋爱关系。由于工作原因,搬家了,北京那坑人的小院子,就一个15平米的卧室和一个外间。由于离学校远了,B和她同学就理所当然的在那里住下了。有天早晨我看著对面的那个被窝在动,我就偷偷的弄醒了B,我们两个人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还不好意思模仿。只能相互摸对方解渴,都能听到对方的喉咙有声音。
第三天的早晨终于忍不住了,B缩进被窝舔我的JJ,技术太差,弄疼死我了,但是为了鼓励,还不好说。终于我们面对面侧躺著用几乎不存在的角度插进去了。居然在这样的环境,这样高难度的动作,5分钟后我感觉jj被夹紧了,她并抓我的肩膀。高潮了。
后来,各自搬出去住了,每天晚上B都会暗示我似的让我刮胡子,不然不给碰。我承认,我喜欢给她口,并且经常晚上等她睡著的时候用电筒照著她那鲍鱼和美穴,需要的时候就插进去,有时候她都懒得醒的。日子就在油盐酱醋中过去,由于两个人从小的环境不同,经常观念上发生一些碰撞。
换了新单位,每天早晨坐公交的时候能碰到一个女人(C),身材贼好,挺漂亮,人就像睡不醒的样子。单位有个女的(D),和B来自一个省份,是那种穷人家的孩子,温驯,爱哭。时间久了我的心转到她身上去了,有次去D那里,看到C和她住一个屋子,我和C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嘴都没合拢,真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