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转过身,准备顺着那道青铜门的缝隙原路撤离,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阴冷的灵力波动突然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
我心头猛地一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那股灵力波动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在这种极度安静且充满禁制的第九层,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火把一样刺眼。
而且,这股气息中夹杂着一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淫靡脂粉味,那是常年修炼合欢魔功,将肉体作为鼎炉反复采补后沉淀下来的独特气味。
现在想从青铜门退出去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正在用某种特制的令牌开启外层的禁制,青铜门上的暗红色光晕开始剧烈地闪烁,发出沉闷的嗡鸣声。
我咬紧牙关,目光如电般在整个半圆形的穹顶空间内扫视。
第九层实在太空旷了,除了那三扇黑金大门,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大型掩体。
地上的万年雪狐皮地毯虽然柔软厚实,但根本藏不住一个成年男人的身躯。
青铜门发出一声沉重的摩擦声,开始缓缓向内开启。那股刺鼻的脂粉味伴随着一股焦躁的魔气,如潮水般涌了进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注意到了穹顶正上方,那一排用来镶嵌夜明珠的巨大青铜托架。
每一个托架都有半人多高,雕刻着狰狞的魔兽头颅,而在托架与穹顶的连接处,有一片极其狭窄的阴影死角。
我深吸一口气,将《天衍雷诀》的灵力运转到极致,却不外泄分毫,全凭肉身那恐怖的爆发力,双腿在石壁上猛地一蹬。
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的黑色夜枭,贴着墙壁无声无息地拔地而起,在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转,精准地缩进了那个青铜托架后方的阴影中。
我刚将呼吸和心跳压制到近乎龟息的状态,青铜门便彻底打开了。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踏在雪狐皮地毯上。我微微探出半只眼睛,透过青铜魔兽头颅的缝隙向下望去。
她有着一头如烈火般张扬的红色长发,随性地披散在白皙的脊背上。
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暴露的黑色魔袍,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一件完整的衣服——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胸前那两团高耸的丰满只用两片薄薄的黑色丝绸勉强兜住,随着她的走动,深深的乳沟和呼之欲出的半球剧烈地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
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甚至隐约可见几道惹人遐想的红痕。
这是一个能够让任何定力不足的男修瞬间气血上涌的尤物。
但她那张妩媚妖艳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阴霾,一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烦躁、嫉妒和残忍的凶光。
我在极乐巷当杂役时,曾远远地见过她一次。
她是合欢魔宗的内门弟子,金丹中期修为,更是莫渊极其信任的属下之一,专门负责看守和“照料”第九层的特殊炉鼎。
“烦死了!烦死了!凭什么!到底凭什么!”
魅影一边走,一边神经质地扯着自己本就少得可怜的衣领,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她手里倒提着一根暗红色的长鞭,鞭梢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随着她的走动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宗主已经闭关快三个月了……三个月!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她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高跟的皮靴在柔软的地毯上踩出深深的凹陷,“我每天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涂上最顶级的催情香,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他的寝殿外面等他临幸……他倒好,宁愿闭关,宁愿去想那个半死不活的贱女人,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她猛地停下脚步,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最深处的第三间密室——苏清月所在的密室。
我躲在穹顶的阴影里,心脏猛地揪紧。
太古纯阳体敏锐地捕捉到了魅影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因为长期欲求不满而产生的、近乎病态的淫靡气息。
这种气息混合着第九层原本的催情香,像无数根看不见的细丝,直往我的鼻腔里钻。
“冷静。”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死死地咬住舌尖。
下体那根粗壮的阳具依然保持着坚硬如铁的状态,在裤裆里胀得发痛,但我必须将这种生理上的冲动与理智完全隔离开来。
魅影在第三间密室前站了一会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怨毒突然化作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她没有去开启苏清月的门,而是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了中间的第二间密室。
她将一块刻着繁复魔纹的玉牌按在第二间密室的阵法节点上。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沉重的黑金大门缓缓开启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腥臊味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冲淡了外面的催情香。
“贱货,还没死透吧?”
魅影冷笑一声,闪身走了进去。
大门并没有完全关死,留着一道半尺宽的缝隙。
我凭借着居高临下的视角和金丹后期的目力,清晰地看到了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密室中央,有一个用暗红色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十字架。十字架上,用儿臂粗的铁链锁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修,容貌原本应该颇为清秀,但此刻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鞭痕、烫伤和某种野兽撕咬留下的齿痕。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用铁环固定在十字架的两侧,露出红肿不堪的下体。
那里正不断地往外渗着浑浊的白浊和丝丝鲜血,显然在不久前才遭受过极其残暴的蹂躏。
“呃……魅、魅影大人……饶命……”
女修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瞳孔里爆发出极度的恐惧。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惨烈声响。
魅影走到她面前,伸出两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女修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