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洞府内,水珠顺着冰蓝色的钟乳石滑落,砸在玉髓铺就的地面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香气,那是极寒的冰雪气息与某种甜腻到令人发指的靡靡之音混合而成的味道。
我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着身下的那具娇躯。
一声娇媚入骨的呼唤,仿佛带着钩子,狠狠扎进我的神魂深处。我低下头,看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
那是我的师尊,天衍圣地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苏清月。
她平日里总是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色流仙裙,冰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可现在,那身象征着圣洁的流仙裙已经被撕成了破碎的布条,堪堪挂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她那一头如瀑的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玉榻上,沾满了晶莹的汗水。
那双曾经不苟言笑、总是严厉注视着我练剑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清冷,里面汪着一潭春水,眼角泛着迷醉的红晕。
“师尊……你不该这样的……”我听到自己沙哑得可怕的声音,喉结疯狂滚动。
“逸儿,给我……快点给我……”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平日里被宽大道袍掩盖的雪峰,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顶端的红梅傲然挺立。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着,修长笔直的双腿竟然主动缠上了我的腰,浑圆的臀部用力向上迎合。
我体内狂暴的雷属性灵力彻底失控了。理智的弦崩断,我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狠狠地挺身刺入了那片泥泞的温意之中。
“啊——!”师尊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指甲深深嵌入我的后背,“好热……逸儿的雷灵根……要把师尊烫坏了……”
“师尊,这是你自找的!”我红着眼,疯狂地挞伐着这具曾经对我来说高不可攀的圣洁娇躯。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水泽交融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她体内那股极寒的纯阴之气与我炙热的雷灵气激烈碰撞,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太深了……逸儿……慢一点……师尊受不住了……”她哭喊着,像个无助的少女,却又死死绞紧了我,不肯让我退出半分。
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准备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她体内时——一声悠远而浑厚的钟声,仿佛来自九天之上,轰然砸碎了眼前的旖旎幻境。
我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入眼的是我熟悉的卧房床幔,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石地板上。
我呆滞了足足三息,才猛地掀开被子。
低头看去,白色的亵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触感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
而那罪魁祸首,此刻依然高高昂起,胀痛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云逸,你是个畜生!”
我咬紧牙关,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那可是师尊!是教你修行、抚养你长大的师尊!你竟然在梦里……把她当成……”我痛苦地捂住脸,强烈的负罪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三年前,师尊在外出探查一处上古遗迹时离奇失踪,连魂灯都变得微弱不堪。
这三年来,我没日没夜地修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下山去寻找她。
可我那被压抑在内心最深处、连我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禁忌欲望,却在这无数个思念的夜晚里,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最终化作了这样一场大逆不道的春梦。
“呼……”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结印。
金丹后期的修为轰然运转,《天衍雷诀》的霸道灵力化作一丝丝细微的紫色电弧,游走在全身经脉。
我竟是用雷霆之力,强行去劈散下腹那股燥热的邪火。
一阵剧烈的酥麻伴随着刺痛感传来,那股不正常的昂扬终于渐渐平息了下去。
我翻身下床,迅速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色道袍,抓起桌上的长剑,推门而出。
必须发泄。如果不把这股精力发泄出去,我怕我会疯掉。
天衍圣地的演武场上,晨雾还未散去。
我一个人站在空旷的青石板上,拔出长剑,甚至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凭借着纯粹的肉身力量,一遍又一遍地挥舞着最基础的剑招。
汗水很快湿透了我的后背,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涩涩的疼。
但我没有停下,脑海里不断闪过梦中师尊那迷离的眼神和扭动的娇躯,我只能更加用力地挥剑,试图将这些亵渎的画面斩碎。
“云师弟,你这套《奔雷剑法》虽然刚猛,但少了几分后继的绵长,若是遇到擅长缠斗的对手,怕是要吃亏的。”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我的疯狂。
我收剑入鞘,转身看去。来人一袭淡青色长裙,身姿高挑,眉目如画,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是我的师姐,柳如烟。
“柳师姐。”我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拱手行礼,“师姐起得真早。”
“哪有你早呀。”柳如烟走上前来,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蹙,“你这满头大汗的,又是一夜没睡,直接来晨练了?云师弟,修行讲究张弛有度,你这样拼命,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有些心浮气躁罢了。”我避开她的目光,心虚地撒了个谎。
若是让她知道我做了什么梦,我恐怕只能自绝于圣地了。
“噩梦?”柳如烟轻叹了一声,语气中多了一丝心疼,“又梦到苏长老了吗?”
我浑身一僵,没有说话。
“三年了,云师弟。”柳如烟走近了一步,幽幽地说道,“苏长老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已经是金丹后期,在年轻一代中首屈一指,掌门师伯都对你寄予厚望。你若是因为执念太深而生了心魔,苏长老若是知道了,也会伤心的。”
“我知道,师姐。”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涌,“我只是……不甘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不能就这么在山上干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