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黑金大门在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彻底向两边敞开。没有了禁制的阻挡,密室内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进了我的视野。
第一感觉,是令人窒息的闷热和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气味。
那是一种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走火入魔的味道。
那是无数次交媾后干涸又被新液覆盖的精液腥臭,是女体在极度兴奋和痛苦中分泌出的黏腻淫水味,是催情香燃烧后的甜腻,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皮肉被鞭打后散发的血腥气。
我拖着断裂的右臂,像是一个即将踏入刑场的死囚,僵硬地迈出了第一步。
密室不大,四壁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暗红色的阵纹。
那些不是普通的阵纹,而是由无数男女交媾、野兽交配的淫靡图案组成的《合欢天魔功》核心淫纹。
昏暗的灵光从穹顶的一颗血色夜明珠上洒下,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幽冥血海。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令人作呕的壁画,死死地盯住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巨大的黑玉石床。
石床上,没有我想象中被铁链锁住、宁死不屈的贞烈仙子。
只有一个蜷缩成一团的、赤裸的肉块。
我听到自己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丝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太古纯阳体在这种极度淫靡的环境刺激下,疯狂地叫嚣着,我的下体已经坚硬得发痛,但我的心却仿佛坠入了万丈冰渊。
我终于走到了石床前,看清了那个蜷缩着的身影。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神魂碎裂的声音。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自欺欺人的希冀。
我希望她抬起头,用那双冰蓝色的、清冷高贵的眼眸冷冷地看我一眼,然后呵斥我的失态。
我希望这只是一场该死的、荒诞的噩梦。
石床上的女人听到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母狗,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在满是污浊的黑玉石床上转过身,向我爬了过来。
“主……主人……是你吗……”
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下贱和渴望。
这哪里是那个在天衍圣地讲道时,声如碎玉、不染尘埃的凌华仙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彻底摧毁了心智,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娼妇!
随着她的动作,我终于完完全全地看清了她的样子。
那一头曾经如瀑布般顺滑、闪烁着月光般皎洁光泽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像是一团枯草般凌乱地披散着。
发丝上结满了一块块黄白色的硬痂,那是干涸的精液;有的地方甚至还沾着黏稠的透明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
曾经白皙如雪、吹弹可破的肌肤,此刻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
大大小小的紫红色吻痕、青紫色的掐痕、还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鞭痕,像是一张错综复杂的罪恶之网,死死地勒在她的身上。
“别……别过来……”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左手死死地捂住胸口,那里痛得仿佛有一把生锈的刀在拼命地搅动。
但她没有停下,她像狗一样爬到了石床的边缘,仰起头看着我。
那张脸,那张我做了无数个绮丽又隐秘的梦的脸,此刻消瘦得可怕。但最让我崩溃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一汪冰泉、能够看透世间一切虚妄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神采。
瞳孔涣散,眼白中布满了血丝,里面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痛苦,只有一种空洞到了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淫欲。
“主人……为什么不理贱狗……”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舔舐着干裂的嘴唇,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贱狗好乖的……贱狗一直在等主人……”
“闭嘴!你不是她!你不是!”
我猛地闭上眼睛,眼泪混杂着血水从眼角滑落。我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那个高高在上的凌华仙子,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但我无法逃避。太古纯阳体的本能让我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她身上的每一处变化,都在疯狂地撕扯着我的理智。
她的胸前,那原本被宽大仙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双峰,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长期的蹂躏和玩弄,那对乳房已经变得极其红肿胀大,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指痕。
那两点原本应该粉嫩的乳头,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像两颗紫黑色的熟透樱桃,异常地凸起着,甚至还在往外渗着一丝丝透明的乳液。
“主人……看看贱狗的奶子……好胀……主人来吸一吸好不好……”她一边说着极其下流的话,一边竟然伸出那双曾经用来捏印施法、斩妖除魔的纤纤玉手,用力地托起自己那对红肿的乳房,向我展示着,甚至还用手指去揉捏那两颗紫黑色的乳头。
“够了!别说了!”我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我冲上前,想要用我仅剩的左手去捂住她的嘴,去阻止她继续作践自己。
但就在我靠近她的那一刻,一股极其浓烈的纯阴之气混合着催情香的味道,猛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我体内的太古纯阳体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般失控了!
这是纯阳与纯阴之间最原始、最致命的吸引!
我的下体瞬间膨胀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坚硬的阳具几乎要撑破道袍的裤裆。
我的双眼开始泛起紫金色的血丝,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
“啊……”苏清月似乎也感受到了我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狂暴的纯阳气息。她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极其兴奋的尖叫。
“好烫……好精纯的阳气……主人……主人换了新功法吗……”
她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不顾一切地从石床上扑了下来,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