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我终于告别了长达四年的日本留学生活,重新踏到台湾这片久违的故乡上……其实久违也说不上,因为我每年过年都会回家一次。
为什么会想写这篇网志…大概是因为我很怀念吧,回到台湾来,总觉得好寂寞,在日本的马吉们现在在做些什么呢?我常常这样想。
我想我非常想念她吧。
一个完全把我带坏的日本色情变态女生。
回想四年前。
还是个小丫头的我怀著一颗雀跃的心来到日本,满心是对日本文化的憧憬,那些电视上好吃到不行的美食啦…优美到不行的美景啦…温柔到不行的帅哥啦…等等,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才彻底了解,电视节目都是在骗人的。
只有一点是千真万确的,那就是日本是个充满色情文化的国家!
刚开始我根本不敢相信,这些日本女孩们尺度竟然开放到这种地步,“呐呐,沙也加,你有没有觉得前排穿灰衬衫的男生还满帅的?”像是这种话题,在台湾的女孩子间也算寻常,但紧接著不寻常的话题就出现了:“你看他鼻梁好挺,阴茎一定超大的。”凡是类似这种低级的话题肯定会引起热烈讨论,让人汗颜。
一开始我总是敬而远之,但在不久的将来,我竟然会成为那种低级团体的核心人物,想到都觉得很好笑。
在日本留学的期间,我一直和一位笔友住在一起,她叫做雪村湖衣,几年前她来台湾观光时独自一人脱团迷路,我在大雨中捡到了她,于是在我家借住了一宿,回到日本以后我们仍常藉Yahoo即时通聊天,变成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湖衣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子,一张精盈剔透的瓜子脸长得清秀绝伦,而且多才多艺,精于茶艺插花,十足是个典型的大和抚子,长辈眼中的明珠、丈夫眼中的珍宝。不过,在大人们背后,她也是个淘气活泼的小鬼头,事实上我会学坏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为她。
湖衣帮我取了一个日本名字,叫做奈奈,跟她同姓,所以就是雪村奈奈。
1好女孩?坏女孩!
回想第一次跟湖衣一起泡澡时,她几乎是用扯的把我衣服剥光,我羞的满脸通红,抱著胸部让她替我擦背。
“呐,奈奈,你的胸部好大呀。”她调皮的把肥皂抹到我的胸部上,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贴在我的背上,虽然都是女生,但我还是害羞得脑袋发烫。
“你也差不多…STOP!不要乱摸!”我对她尖叫,不甘示弱的我反摸回去,于是我们两个在公寓狭小的浴室地板上展开一场激烈的战斗,直到她被我打败为止。
我们浸到热汤里,湖衣的脸红扑扑地,吃吃笑说:“你好野哦,男朋友一定受不了你。”我苦笑说:“就是因为太野了,所以才没有男朋友。”湖衣笑骂:“虚伪,最讨厌你那张虚伪的脸了!”我微微一笑,仰头把热毛巾敷在头上。
说真心话,我自知相貌不差,假如湖衣是100分的绝色美人,我至少也有80分以上,而且我并不是一个只有外表好看,内在毫无可取的女性,相反地我从小就有著才女的称号,被长辈夸赞多了,又被男生捧惯了,这让我养成了很骄傲的脾气,我不交男朋友的原因,是因为我觉得完全没有一个男生配得上我……想到这里,我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湖衣这么优秀的女孩都丝毫没有自傲,我凭什么觉得自己很好?丢脸丢到17岁才发觉。我缓缓拉开敷在眼睛上的毛巾,只见湖衣那双杏眼竟然近在咫尺,吓得我叫出声来,湖衣跟著做了让我更吃惊的动作,她浅浅一笑,把那樱花瓣一样的嘴唇贴在我的唇瓣上。那瞬间的感觉,难言难喻,就好像你特地到美国观光,钻到自由女神的石像底下却发现她裙底有根老二一样。湖衣吻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奈奈,你好漂亮。”我脑袋一片空白,嘴巴微动,说不出话来,湖衣吃吃一笑,说:“你吓傻了?”她趴伏在我的身上,微红的脸蛋上兀自垂著水滴,散著热气的水把我煮得全身发烫。她一手挽著我的腰,低头又吻住了我,这次舌头伸了进来。我那保存了17年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白痴给夺走了。
我把湖衣打倒以后,惊慌地夺门而出。人生地不熟的我,在走投无路的三个小时后,终于回到公寓里,湖衣竟然若无其事的穿著睡衣蹲在沙发上看电视,那表情看起来一点也不觉丝毫抱歉。“湖衣…你…你是…同性恋…?”我勉强挤出这句话,脸色难看到比志村健还惊耸的境界。“嗯?好过份啊,我才不是同性恋咧。”湖衣秀眉轻轻皱了起来,“我是双性恋。”我满脸苍白,本想再度拔腿跑出去,但除了这里,在日本我根本没有地方好待,只觉两脚发软,眼前这女孩竟有著超乎我想像的一面!湖衣见状终于有点歉然,她关掉电视,轻声说:“对不起,我一向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以为你也一样喜欢我,你不喜欢这样的话,我再也不会做了,请原谅我。”我渐渐冷静下来,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释然,我知道湖衣是个天才横溢的女孩,我之所以佩服她也是因为她拥有我所没有的创意,而那创意则来自她那些想到就做,不经大脑的天性。何况不原谅她也不行,我的大学生活要是少了她,那是不论如何过不下去的。这样放纵她的结果,却导致我一点一滴的被她所影响,她告诉我真正的才气是要让心由里而外的发挥,所以不要去压抑,以印象派画家来举例,那些画家作画时有被格局所局限过吗?久而久之,我就被她给迷惑了。用不了两个月,她又在浴缸里试图吻我,这次我已经有心理准备,深深呼吸以后,让湖衣吻了我。“奈奈,你真的好可爱。”她湿漉的头发垂在我脸上,吃吃一笑,问说:“你没交过男朋友,那有自慰过吗?”我红著脸摇摇头,她说:“没关系,我教你。”我的脸纠结起来,低声说:“可以不要吗…”然后她在客厅公然播放了A片。“Come on!”她用破烂的日本式英语叫著,我唯一有自信胜过她的,就是英语了。“不要…”湖衣眯起眼睛,像是看穿了我的一切,她缓缓说:“你脸红,你明明很兴奋,不去体会自己的心情、并且顺应它的话,你就不算是真正的你哦。”是这样吗?真正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一直都不了解真正的我吗?在我发愣的时候,影片已经进展到了男女主角互舔生殖器官的段落,聪明的湖衣自己先进入状况,这样让我感觉比较自然了一点。湖衣蹲在沙发上,娇弱的身躯陷在黑色的沙发里,她目不转睛的盯著萤幕,手在私处抚弄起来。我心跳砰砰,坐在她身旁,问说:“你家里人知道你会这样吗?”“怎么可能!不被打死才怪。”她吐吐舌头,“他们就是想把我塑造成他们想要的模样,可是这是我的人生,不是他们的啊!肯作样子给他们看就该感谢我了。”“那你男朋友知道吗?”我又问。“也不知道…不过知道也没关系,他很懂事。”“你做的时候…不会想到他吗?”“有时候会啊…有时候会把角色想像成他,你没有这样想过吗?你没有喜欢的男生吗?”她好奇的转过头来,看得我好尴尬。我当然也有喜欢的男生…以前,不过那个人对我始终敬大于爱,而我对他却从来不敢有丝毫幻想,更别说是性幻想了。“你好奸诈啊,看我一个人在这边用…来嘛,试试看啊!闭上眼睛,想像一下你喜欢的人,然后…”她循循善诱,我终于一步步踱入湖衣的陷阱之中。“他抱著你,笑得不怀好意,你觉得他想怎么样?”“不…不知道…”“他把手放在你的肚子上,嘴唇含住你的耳朵…”“不行!”我惊呼,亟欲逃跑,她连忙拉住我,柔声说:“不要怕啦,只是想像而已,不会有事,你要认真啊,投入一点,不许睁开眼睛啰?”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拿衣服套住我的头。“哇,你干嘛套我的头。”“才不是我套的,是那他套的。”她若有其事的说,“她套住你的头,然后趴到你身上,慢慢的…掀起你的睡衣…”“不要…”她把我的手牵引到私处上轻抚著。“不可以唷…因为这是强‧暴‧”“强…强强强暴…”“对呀,你太可爱了,他已经受不了啦,他太想要你了,他把勃起的阴茎贴到你脸上,你觉得它有多大?”“不知道…”从来不敢想像的画面充斥著我的脑袋,充满罪恶感还有羞耻感,可是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扭曲著,不知不觉间我开始在湖衣面前做我这辈子第一次的手淫,她不厌其烦的诱导著我,最后我在幻想中泄了身,湖衣一脸得意的对我说:“看吧,没有想像中的难吧?很舒服对不对?”那时第一次高潮的我人还在失神状态,湖衣则滔滔不绝的赞赏我这次的表现可圈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