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搂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身体拉了过去,同时她的脸凑了过来,彼此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散发出来的热量。
“那……能让我尝一口吗?”
“当然是……精液咯~”
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就被堵住了,被一张可爱的樱桃小嘴。
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
嘴唇和牙齿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强行撬开,它侵入我的口腔,舔舐着我的舌头,我本能地想向后缩,却被她那灵巧的“舌头”先一步缠绕住,牢牢吸附束缚,无法逃脱。
甘甜的香气从她的嘴里溢出,侵蚀着我的理性。
我瞪大眼睛清醒过来,想要从她的嘴里逃开,但不知何时,她的一只小手早已环绕在我的后脑勺,温柔地紧紧反扣我的脑袋。
我想要用手推开她的身体,却感觉到双手像是被扣上手铐一样动弹不得,手指被水浸湿了,我往下看去,发现我的双手早已被紧紧地夹在她白丝大腿之间,双腿已经被她细细的白丝美腿缠住,双脚也被她的透明高跟鞋踩住。
舌尖上的纠缠打破了我的理智,让我完全沉迷于她舌头的缠绕和搅拌。
很快,我注意到一件可怕的事——透过鞋尖和鞋面,我看到那细长的鞋跟不知何时刺穿了我的脚!
把我的双腿钉在光滑的地面上,不仅完全没有痛觉,还突然觉得,这样被强迫困住的感觉挺舒服的。
那双碧蓝通透的双眼像无尽深渊一般吞噬着我的意识。
闭上眼睛,试图保持自己最后的理性。
然而此时脑海中浮现出一幕奇异的景象。
自己的四肢被白丝袜牢牢束缚住,全身赤裸地被吊在她那巨大的淡蓝色透明高跟鞋内,紧接着一只巨大的白丝玉足缓缓落下,逐渐覆盖住鞋子边缘,夺走了我的视线和意识。
我不停试图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捆绑全身的柔软白丝仿佛是从我体内长出来的一般,富有弹性地拉扯着,像海绵一般吸收掉所有挣扎的力量。
一阵剧烈的刺痛从胯下传来,把我从即将堕入绝望与黑暗的幻境中救了出来。
早已膨胀的下体被她柔软的小手来回抚摸,熟练地挤压着,并用长长的蓝色指甲戳了戳我的龟头,这一瞬间的刺痛把我唤醒了。
接着,她用食指和拇指把阴茎捏起来,晃来晃去。
我的嘴巴被她侵犯,双手也情不自禁地动起来,被流出来的液体完全浸湿了,插进我双脚的两只高跟鞋在不断地旋转,搅拌,而我却从脚上感受到一阵阵快感,似乎伤口被改造成了新的性器官,感受着新主人的爱抚。
我全身上下都被她侵犯着,理性早已崩坏,完全放松下来,任由快感流遍全身。
在她小手的玩弄之下,我的肉棒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
她松开了缠绵的舌头,睁开眼睛,看着失魂落魄的我,露出淫绯的笑容。
“准备工作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开始进入正题吧”
我除了答应她之外,别无选择。我的身体输给了快感,看着眼前的尤物,我已经无法抑制住体内的力量了,好想发泄掉。
她把一个镶嵌着粉红色宝石的项圈递到我面前,我的脑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在项圈紧紧锁在我脖子上的瞬间,宝石发出刺眼的光芒,脖子传来剧烈的灼烧刺痛,脑袋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嗯,乖孩子,跪下,跟妈妈来”
她扯着狗链,拉着跪趴在地上的我,昏昏沉沉的我就这样毫无顾虑地跪趴着跟在她身后。
走过华丽的走廊,边上不时有踩着高跟鞋的女仆经过,我低着头,紧盯着“妈妈”优雅的步履,沐浴着无数讥讽和鄙夷的视线,像小狗一样被牵着跪爬前进。
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没有丝毫羞耻难堪的感觉,只有满满的幸福和快乐,仿佛自己生来就应当被“妈妈”用狗链牵住,跪在地上崇拜她的一切。
<这个项圈有问题……妈妈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没办法反抗她……不,不对,她不是妈妈!她是……>理性回归而迟疑的一刻,锁链突然绷紧,我的脑袋被强大的力量牵引至她的脚底下,接着半透明的高跟鞋底重重落在我的头上,细长锋利的鞋跟刺入脖子,差点把我踩晕过去。
<是“妈妈”,是我的主人……>她居高临下,带着歉意的微笑看着脚底下男人,直到眼神再一次失去锋芒,回归温顺后才心满意足地抬起脚,继续牵着狗狗往前走。
来到她的卧室。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我的眼里只有两种颜色,粉色的世界和蓝色的美人。
“来,把衣服脱了,躺在床上”
我裸体躺在柔软的粉色大床上,高高昂起的肉棒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我从未见过如此长的肉棒,虽然每天都在看,但在过去它都没有今天的长。
她坐在床边,优雅地脱掉一只高跟鞋,然后,用一只手拖起我的双脚,把它们上下叠放在一起,轻轻地把透明鞋跟插进刚刚钻好的洞里,我的脚被她的美丽高跟鞋串在一起,无法张开。
接着,她跨坐在我身上,两条洁白无瑕的丝袜美腿放在我的身上,压在我的脸上,她用涂有天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拨开大腿根部深处的白丝袜,露出娇嫩欲滴的蜜穴。
从蜜穴喷出的爱液,溅到了我的身上。
她一只脚被白丝包裹着,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然后,直接踩在我的脸上,她双手撑着床,借由手脚的力气,她抬起腰。
一阵剧痛传来,让我不由得举起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很疼吗?抱歉,可以请你忍耐一下吗?很快就会舒服了”
看到我微微点了一下头,把手放下来后,她用小手抓住了我的双手,再一次抬起腰,把蜜穴对准我的肉棒,爱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笔直树立的龟头上,仿佛是死刑的处刑台,柔软丝滑的丝袜脚底跟坚硬锋利的高跟鞋底和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脸上,疼得我快要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