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毅的地勤工作让他每天泡在机场的喧嚣中:行李传送带嗡嗡作响,广播声此起彼伏,同事们在休息室闲聊八卦。
他本以为这份工作单纯而稳定,和小丽在同一个公司,更是让他觉得命运眷顾。
可最近,他开始听到一些流言蜚语——那些在更衣室或咖啡间低声流传的传闻。
一次,一个老资格的地勤大哥抽着烟,神秘兮兮地说:头等舱那些空姐啊,可不是光倒酒的。
罗经理手眼通天,听说有特殊服务,那些大佬飞一次,花的钱够咱们干半年。
陆毅当时笑了笑,当作笑话:哥,别开玩笑了,我们公司正规的。
陆毅心里一沉,想起小丽最近的变化:薪水涨了,买东西大手大脚,身上总有股高端香水的味儿;疑虑如种子般生根。陆毅开始留意,他经常试着问:丽丽,头等舱工作累吗?听说有些客人挺难伺候的。
小丽总是闪烁其词,抱住他转移话题:毅,别瞎想。头等舱的客人素质比经济舱更高一些。陆毅点点头,却在心里积累了更多疑问。
恰巧,有一次公司安排陆毅出差去上海,处理地勤设备问题。
他一看航班号,兴奋坏了——和小丽的一样!
他坐经济舱,她服务头等舱,这不是天赐的机会,一起飞,一起回?
陆毅赶紧发短信给她:丽丽!太巧了,我出差坐你的航班!经济舱位,我们能一起吃晚饭了!
小丽看到消息,心如坠冰窟。手机屏幕亮着,她的手颤抖起来:陆毅在飞机上?头等舱的服务怎么瞒?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哇,太好了!但头等舱忙,我可能顾不上你。爱你!内心却如潮水般涌起担忧。
她冲进公司,敲开罗刚的办公室门,声音颤抖:罗经理,明天上海航班,陆毅也在!
他坐经济舱,我……我不能飞这个,能调整吗?
罗刚靠在椅子上,眯着眼打量她,那儒雅的脸庞下藏着狡黠:丫头,别慌。
头等舱一个大佬已经预定了服务,是老客户,不能改。
反正你们在不同舱,不会被发现的。
小丽急了,眼泪汪汪:可万一他看到我……制服不一样,他会怀疑!
罗刚笑了笑,拍拍她的肩:丫头,相信我。经济舱和头等舱隔着帘子,他进不来。去吧,别让我失望。
小丽低头离开,心乱如麻。
航班当天,机场登机口人潮涌动。
陆毅早早到了,兴奋地等着小丽。
他看到她从员工通道走来,穿着标准的客舱制服:宽松的蓝色上衣和裤子,看起来专业而保守。
陆毅上前抱住她:丽丽,你今天真美!
我们一起飞,太开心了。
小丽红着脸,强颜欢笑:嗯,头等舱忙,我得去舱里准备。
陆毅点点头,却隐约觉得她眼神躲闪,心中的疑虑又添一分。
飞机起飞后,经济舱热闹而拥挤,陆毅坐在靠窗位,透过帘子隐约看到头等舱的轮廓:灯光柔和,空姐身影晃动。
他几次想去看看小丽,却被同事拉住聊天:小子,头等舱咱们不能进的。
陆毅笑了笑,盯着帘子:我女朋友在头等舱服务呢!
起飞后不久,小丽借着巡舱的间隙,溜进更衣室换上那套特殊的头等舱制服:紧身蓝色丝质上衣,低V领口隐约露出乳沟,包臀裙开叉到大腿中部,黑网丝袜和高跟鞋让身材更突出。
布料光滑贴身,每一次动作都让她感到暴露的尴尬。
她照了照小镜子,心想:万一陆毅来头等舱怎么办?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继续工作,豁出去了。
路途中,陆毅借机靠近帘子,从缝隙中偷瞄头等舱。
他看到小丽从一个座椅旁走开,脸红扑扑的,裙子似乎有点皱,步态略显不稳。
她快速走向洗手间方向,陆毅的心一紧:那制服……怎么换了?
起飞前是宽松裤子,现在是紧身裙和高跟鞋?
领口低得能看到沟壑,裙子开叉露出大腿的弧线,看起来太性感了,不像空姐制服。
更奇怪的是,她的脸为什么那么红?
像刚剧烈运动过,唇色鲜红,仿佛刚补过妆;手上拿着块毛巾,似乎在擦拭什么。
陆毅想喊她,但帘子挡着,声音传不过去,他只能默默看着她消失在洗手间门口。
乘务员拦住他:先生,头等舱请勿进入。他只能坐在位子上,心不在焉,盯着窗外云层,回想那些流言:制服为什么换得那么性感?
其实那个时候,小丽刚服务完一个大佬,大佬第二次享受她的服务了,在她下面使劲的搓揉,那敏感的身体几分钟就高潮了。
她喘息着结束,擦拭痕迹,补妆,继续工作。
陆毅从缝隙看到的,正是她调整后的身影。
陆毅的怀疑如野火般蔓延。
他回想那些从帘子缝隙偷瞄到的细节:小丽跪姿时,翘臀微微扭动,裙子紧绷得仿佛要裂开;陆毅握紧拳头,决定落地后直问:丽丽,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回来的航班,陆毅没有机会再接近头等舱,但是心里的想法如翻江倒海。
飞机落地后,夜空已然漆黑,机场大厅灯火通明,人群涌动如潮水。
小丽在更衣室里飞快地换回那套宽松的蓝色上衣和裤子,手指颤抖着扣上扣子,镜中自己的脸庞苍白而疲惫——高潮后的余韵还未完全退去,下腹隐隐发热,阴部湿润的痕迹让她赶紧用纸巾擦拭。
她喷了点清淡的香水,试图掩盖那股混杂着体香和蜜汁的甜腥味,心想:陆毅看到了多少?
那些帘子后的动作,他会不会猜到?
她深吸一口气,强颜欢笑,走出员工通道,看到陆毅在行李转盘旁等着,手里提着他的公文包,眼神复杂。
丽丽!陆毅上前抱住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味混着淡淡香水,心中的疑虑如乌云般压抑。
但他强忍着,没当场问出口:飞行顺利吗?
头等舱那些客人好伺候?
小丽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嗯,还行,就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