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我一直都很烦,我不知道那两个家伙还会不会跟默如有什么,或者反过来默如会不会再找那两个高中生的麻烦。
我可能是有史以来,第一个担心自己的女朋友会去骚扰别的男人的人了。
虽然那天夜里,默如都是在戏弄那两个家伙,也并没有发生实质关系。
可是她居然用嘴巴给别的男人口交……
想来想去我总觉得不放心,我犹豫要不要跟默如摊牌,又不知道摊牌后会怎么样?
在这件事发生以前,我觉得她是个完美女人,认定了非她不娶,双方的家长也都已经见过面。
再过几个月,我们毕业后,就结婚。
我十分爱默如,绝对不想和她分手。
我试着找过那两个家伙,想揍他们一顿出出气,那两个家伙,面对默如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一看就很老实内向。
废了好大劲才搞清楚那两个家伙的信息,又黑又胖的叫杨伟,戴着眼镜看谁都像偷窥的猥琐男是刘洋。
两人都在第二天请了一星期的病假,回家去住了。
真正看到这两个家伙长相,我心里拧巴的更厉害。
这两个真是奇葩,甚至说有点畸形。
杨伟是个瘸子,走路跛脚,一头爆炸自然卷,鼻子和嘴都出奇的大,整张脸都跟个草莓似的,全都是黑点。
特别是那张嘴,嘴唇肥厚还有点地包天,看着跟他妈河马一样。
刘洋就一个特点,瘦!瘦的跟个骷髅似的,脑袋显得特别的大。
三角眼天然就带着猥琐,整个人有种走起路来头重脚轻的感觉。
两个家伙性格内向,在学校里都不受待见,隔三差五被这个揍被那个欺负。
默如真是瞎了眼,居然会跟这么两个奇葩搞在一起。
学校里多少帅哥俊男排着队的追求过她,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如果看到那两个家伙长相,她一定会后悔。
那天的事,一开始可能确实是那两个家伙的问题。
但是后来,倒更像是林默如把他们猥亵了,大学校花猥亵了两个奇丑无比的高中生?
这种事传出去恐怕谁都不会信,狗血剧都没这么编过。
唯一安慰的是默如没和他们发生肉体关系,看到两个家伙的长相后我确定她绝对会后悔。
据说那两个家伙胆小懦弱,默如这么一闹,他们也不敢再去偷窥,也许所有事情都过去了,我在这种忧虑中度过了几周,也渐渐把这件事放下。
校园生活一如既往,我每天晚上陪着默如夜跑,一块学习听课,逛街,看电影,生活回到了正规。
马上就要毕业,我们还提前在外面租了房子,就在校外的幸福小区,一间60多个平方的老小区房。
林默如和我光明正大的住在了一起,夜夜笙歌。
唯一让我有些不爽的是,每次跟她上床射过一次后,她总会红着脸不停想法刺激着我软掉的肉棒。
我不是个精量很大的人,就算有时候梅开二度,也非常勉强。
这让我总觉得过意不去,而每次这样之后,她总会体贴安慰我,说她已经很满足,叫我别放在心上,她不是那种欲望很强烈的女人。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因为我已经认定了她就是我的妻子,其实夫妻生活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很平淡的吧。
周日这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一早起来往校门口去,我是校羽毛球队主力,今天要到临市比赛。
默如上午没什么事,让她睡个懒觉,下午她要到个高中生家去做家教。
听到高中生我异常神经,那两个猥琐家伙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后来才知道,她辅导的是个女生叫苏小慧,我不放心还亲自去过几次。
苏小慧是个美人坯子,样貌不差,家里也很富裕。
下午五点,我比赛回来,默如打来电话:“亲爱的,比赛怎么样?”
“三战全胜,轻松碾压对方!”我说的轻飘飘的,实际上是被对方碾压,最近体力出了问题,根本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就知道你最棒,小慧妈妈留我吃饭,我晚上再辅导她几个课时。”
“哦,我晚上去接你吧?”
“不用,小慧妈妈说送我回来,外面下着雨,你也累了一天了,多休息休息吧!”
听到她关心的话,我心里暖暖的,被碾压的失落感渐渐消失。
“哦,对了,我做好了饭,放冰箱里了,你热热吃点早休息吧。”
默如的声音动听至极,虽然比赛输了,我现在却有着慢慢的幸福感。
有了那么点,两口子相亲相爱的感觉了。
吃完饭,看了会电视,已经到了8点钟,外面的雨似乎下的小点了。
我觉得无聊,拿着伞,到外面逛逛。
道路上车来车往行人也不少,我觉得太吵,便进来学校。
穿过幽静的小树林,不知不觉来到了足球场上,越往前走,雨下的越大起来。
地上被雨点溅起的水滴,看着像一层雾气,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沙沙的雨点掉落声。
我很喜欢这种环境,在雨中漫步有种说不出的浪漫。
走上大看台,我想欣赏下学校的雨夜景色,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彻底告别这所大学了。
整个体育场都很黑,只有外面道路上昏黄的路灯散发着黄光。
雨越下越大,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暗淡了不少。
我站了会,低头正要立刻,转身的瞬间,瞟到看台后的夹道里有个像是光点的东西。
我一下来了兴趣,那个夹道是很敏感的地方,因为女友在那里做了件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我仔细看了会那个亮点,发现的确是光,应该是从看台下的储物间里射到地上的。
那几个储物间我都去过,都是些破烂报废的体育用具,灯炮早就坏了,怎么会亮着灯?
我打着伞走下看台,想要看个究竟。
雨越下越大,还没走到那间亮着灯的储物间门口,就听见一声女人的爆呵。
“傻逼吗,这都记不住!”
我忽然有些担心起来,雨声很大,可我还是隐隐约约听到那声音似乎是默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