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的龙啸天穿好衣服后,手指又伸到少女粉穴里抠弄,大股白浆从粉红的肉洞里流淌出来,显得十分淫秽。
少女酸软无力,下面肿得生疼,幽怨道:“大叔,你衣服都穿好了,怎么还抠啊?”
“我帮你抠出来,不然有可能怀上孩子,对你不好。”
“大叔分明是不想负责吧。”
“我一个中年大叔,有你这么美丽的少女为我结果,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主要还是怕你不方便,你的路还长,我不能耽误你。你若愿为我生子,我自拼尽全力护你周全,可你能愿?”
龙啸天说着哄人的话,心里腹诽:姑奶奶,你可千万别愿意啊。
“就让放在里面吧,暖暖的,烫得我很舒服。”
龙啸天表情木然,这得是招了一个什么主……
“逗大叔玩的,放心我会吃药的。我得去找我家圣女大人复命了,大叔能送我回去吗?”
龙啸天护送少女,飞行几百里,路上解决很多妖魔,颇赢少女芳心,他此时还不知道,儿子勾搭女人,里面已经是儿子的形状。
又过几百里,龙啸天远远看见一支上百人的队伍。
天空队伍中央,一干仙娥簇拥下,一架白色车辆凌空而行,鎏金镶玉,极端奢华自不必说,引人注目的是拉车的灵兽,竟是六只披着五彩光霞的仙鹿,鹿角峥嵘,仙气缥缈。
仙鹿乃瑞兽,可遇不可求,而这一下就是六只,偶然收复必当灵宠伺候着,而这车中之人,居然用来拉车……
龙啸天感叹:真是美玉垫桌脚,暴殄天物。
驾车的是一名黄衫侍女,容貌清丽,身姿高挑,一等一的美人,居然甘心当车夫。
可当白色薄纱的车幰被风吹起,他隐约窥见里面仙子姿容,便觉得彩霓为衣,天风为马,也丝毫不为过。
看了良久,龙啸天才注意到这些人穿的服饰,愕然道:“那是天一教的圣女?”
“告辞。”龙啸天神情复杂的走了,对他这位妹妹,他是不敢见的,何况着急捉奸呢。
唐溪露来到鹿车近前跪倒,黄衫侍女询问:“露儿你怎回来了?不是让你跟一队人去寻宝吗?”
“什么?谁人敢动我天一教的人?你又如何脱身?”
唐溪露讲清事情起末,泫然道:“那少年夺了奴婢的黄金瞳,才饶过了我。”
“你身上什么味道?”鹿车里的仙子嗓音清澈,带着几分怒意,似乎对这股味道极端憎恶。
少女一愣,坏了,定然是穴里的精液。好在圣女大人并没有为难,黄衫侍女道:“还不快下去洗个澡。”
待到少女退下,鹿车里清澈的声音吩咐道:“去圣焰山。”
“圣女,咱们目标是探索仙帝之墓,去哪里做甚?”
侍女清楚圣女性格,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对方杀人夺宝,必要对方付出代价,当即拨转方向,赶向圣焰山。
数千里外,秘境北域,冰天雪地。
“娘,这圣焰山,怎么全是冰啊?”王飞修为不够,被冻得瑟瑟发抖。
“自然是为了封印赤阳炎龙。”
“娘,我的手好冷。”王飞搓着手,色眯眯地盯着娘亲饱满迷人的仙乳,仿佛在渴求,让我伸进去暖暖手吧。
“冷你妈个头,你就是想摸我奶子。”姜清灵当场戳穿他的淫邪想法。
“滚。”姜清灵漱了几次口,还是觉得嘴里有股腥臭,报复性地对儿子的渴求表示果断拒绝。
拒绝归拒绝,但当不要脸的小王八蛋从身后搂着自己,把手探进去的时候,却也没有将他打掉。
丰盈的巨乳带来弹软的触感十分美妙,王飞揉着揉着,下体不由得又硬了起来。
“还不放开,真想精尽人亡么?”姜清灵娇嗔,自己身体把儿子迷得神魂颠倒,有些好笑又有些自豪,生了孩子,她依旧是仙域最美的仙子,身体依旧为万千男人垂涎,连儿子这种见过许多女子的老手也一样,如何不令她得意。
从前夜奸淫红鸾夫人到现在,王飞已经狂射十次,腿软得走不动路,可他执拗道:“娘的大奶太性福了,孩儿舍不得放。”
“别揉了,再揉娘会叫出来的。”姜清灵也忍到了极限,仙穴里的黄瓜一直夹到现在,又被小色胚掐弄敏感的乳头,真的很难忍受。
“叫呗,儿子最喜欢听娘叫了。”
她深知作为母亲,乱伦背德的刺激,叫床的呻吟,对儿子有着怎样致命的吸引力,再叫出来,儿子肯定忍不住。
“你要不怕被人看见,你就可劲儿揉。”
“这么冷的地方哪来的人?”
话音刚落,王飞感受到似乎穿过了一层结界,眼前赫然出现一座城池。冰天雪地,所有房屋全由冰雪搭建,端的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城中街道人流如织,王飞吓得赶紧从娘亲的美乳上抽离,还贴心地替娘亲整理了一下衣衫,幸好娘亲穿的黑色内衬,不穿胸衣,挺起的乳头凸点不至于明显。
“此地是广寒城,如今我修为被压制,想要降服赤阳炎龙,不得不借用城主手里的一件仙兵,玄冰王杖。”
“仙兵可是至宝,人家能借?”
“你现在不只有元婴实力吗?这还是人家的地盘。”王飞腹诽,也没说什么,娘亲的自信就跟她高挺的巨乳一样膨胀。
白衣白甲的两名修士,前来询问:“外来修士,来我广寒城做甚?”
姜清灵扒拉王飞的储物袋,掏出一只大药瓶,扔给一名修士,修士倒出一粒,是枚丹药,赤红如血,修士大喜:“是火元丹!足足一百枚!”
“带我去见你们城主。”
进入秘境前,王飞被压榨劳动力,炼制了上万枚火元丹。此药在外界不过是御寒的低阶丹药,在极冷的广寒城,却是至宝,比灵石还要好使。
修士见对方如此爽快,便在前面带路。
王飞紧随其后,却发现娘亲脸色难看,脸色红润,走得很慢,停下来询问道:“娘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