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清晨细品美味,彻底地征服老婆的母亲醒来已经是清晨,我转身起来,看到岳母朝我这边侧躺著,粉红的睡衣只盖了背部和手,两腿弓著,两个乳房直挺挺地,经过了昨天晚上的激烈性交,阴部的毛干干的,有很多斑痕,脸上的表情满足而安静,头发有点乱,黄卷卷的,有种说不我想岳母这样的传统女子,虽然被开苞了,但骨子里还是很烈的,如果不趁热打铁地调教,估计还会一定程度上还原,何况我还没有自由地玩弄她的身体呢。
我要让她成为我的性奴!
想到这里,我下鸡巴又慢慢地神气起来,我忙去卫生间小便。
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爬上去,细细地看了很久,岳母脸上真地没有皱纹,而且全身的皮肤也确实不错,如果不是脸上皮肤有点老化的感觉,你根本想不到,这是一个老女人。但充实而光滑的身子,加上秀气的脸,让我能感觉到她年轻时的美,现在则是饱经风月的成熟,尤其昨晚刚刚被象沙漠重新滋润成绿洲,更回有成熟的虎狼之美,其实不想也知道,不然我老婆和芸姐哪有那么漂亮,哦,还有玲玲。
我用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然后把她掀过去,平躺在床上,把粉红的睡衣摊开,慢慢地把双脚分成一个八字。拿出数码,嚓不停地远近高低各不同拍了不少,尤其是睡衣皱折的地方和阴毛凝片的地方,加了不少特写。
怕她醒来我拍完后把相机收了起来,然后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乳房,软软而充实的乳房和我老婆的不一样,我老婆的鼓鼓的,非常充实,摸起来很有手感,而岳母的充实而软,摸起来像豆腐,我想这是真正的吃豆腐吧,想著我居然得意地笑了岳母睡得真死,可能昨天操得太猛的缘故,我弄了一会乳房她居然只嗯了几声。于是我摸上了她的大腿,脸伏下去闻闻她的三角地带和昨天泛滥的地方,有种酸酸甜甜的怪味,我忍不住伸手去摸那毛,那毛被干了的淫水卷成一片,很不容易分我边玩弄著边想昨天,真是惊心动魄啊,回过神来像是神话,像是传奇,又像是做梦。想著想著,我手已经摸上了阴唇,和我老婆的不一样,老婆的不肥不厚,但润而红嫩,岳母的厚厚的,长长的,手一摸上去感觉真地很实在,阴蒂和我老婆的差不多,像粒小玉米,我用手指轻轻地抚摸著,岳母下体居然在刺激之下,有点儿润了起来,悠悠转醒。
我看著她,左手摸著乳房,右手在阴道口停著不动,她看著我,很平静,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身子抖了要坐起来,我手毫不停留,插进阴道里面,然后勾住了腹部的盆骨。她两手抓住我的手,吃惊地喊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我知道不能退步,左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的奶奶,抱著她靠在我的胸怀里,不容分说地吻上她的嘴,她挣了几下,就默许了。我另一只手在她阴道里慢慢地抠著,不时撞她的阴道壁,她下体不时传出一阵阵阴阴酥麻的抽畜。
我抱她的手足够长,摸著她的右乳,不时刮著捏著奶奶头,她的心跳得很历害,脸很快烧红,连我的嘴都感觉有种被烫的滋味,我忘情地啃著她的脖子,耳朵,鼻子,还有嘴巴,舌头也不时伸进去,抠她的舌头。这般挠弄之下,岳母很快蹦溃,粗气直喘,下体也开妈发作。
我放开她,把她放在床上,爬上去吸她的奶奶头,在没有药物的作用下,她经受这些有点难为情,但欲望如火又不忍拒绝,抓著我的头推也不是,拉也不是,只好紧紧地抓著,抓著。我慢慢地吻著,手不停地弄著能弄到的地方,我突然猛吸她的乳房,她“啊”了一声,然后全身颤抖起来我把两只手指头伸进她的口腔,不容她反抗,就在里面搅拌起来,另一只手在在阴道里还在不停地抠,不停地抠出水来,那里好像是一口井,一口埋藏了多年,永不枯竭,水源深埋,等待我去打钻挖掘的老井!
好久,我才慢慢地停了下来,坐在她边上,两手放在她的乳房上面捏著,看著她半闭的眼睛,轻轻地喊了声:“妈。。。”她一阵激灵打战,居然没有应,我就是要这种效果,让她知道这是乱伦,我在玩弄我的岳母!于是我又喊了一声:“妈。。妈。。。。”
她终于睁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用力捏了一下奶奶头,她疼得“啊”了一声,我淫笑著说:“妈,你喊什么岳母难为情地红著脸,战抖著说:“文。。。儿。。。你在弄。。。妈呢。。
我心里一热,“妈,你昨晚说让我干的,以后怎么办啊。”
我站起来坐在她的胸上,两个屁股压著她的两个奶子,微微用力。
“嗯。。。。嗯。。。”
岳母的嗯声马上就变成了呻吟,在粗气中嗯啊起来。
我不放过她,看著她微闭的眼,我把身子往前靠了靠,挺起的鸡巴正顶著她的下巴,闲淑的岳母几时遇到这样的阵势,胸口咚咚地打起鼓来,跳得又猛又快!我的屁股好像坐上了按摩椅,有种被按摩的感觉,真他妈的爽极了。
“妈,你睁开眼看我。”我用不容抗拒的语气说。
岳母慢慢地睁开眼,迷蒙地看著我,坐在她的奶奶上,看著我顶在她下巴上的鸡巴,鸡巴那昨天晚上混著两个人的淫水此时散发出的腥味让她呼吸有点困难,脸烧得像冒火一样,耳朵红得像烙铁,害臊而勉强地笑了笑。
我摸著她的头发,慢慢地往前靠,坐在了她的下巴上,我的卵蛋正碰著她的嘴巴和鼻子,她两手抓紧了被单,“嗯。。。。嗯。。。吁。。。”地呻吟起来,我再慢慢地向前,鸡巴盖在她的额头上,屁股坐在她的脸上,我下体的鸡巴的和屁股的气味呛得她禁不住咳了好几下,手放开床单想要掀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