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事,还是比较繁忙,本该前两天就写完的6章,拖到今天。
曙后寨的风波又起,陆凌晴能否安然无恙?小凡子又该如何与她相处?
妖后再次露面,她为谁而来?妖魔谋划万年的计划又是什么?
“你确定是妖族圣姑?”
身着灰色中衣的年轻人猛地从榻上惊起,眼睛直勾勾盯着面前的妙龄少女,尖嘴鼠须的模样让少女心中生出一丝惊惧。
她不敢表现出一丝异样,面前这位年轻人,看着白皙羸瘦,弱不经风,若真要小瞧他,只怕自己自己全身上下的血肉皮骨,都要被他吃干抹净。
年轻人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围着少女转了两圈。
“你师兄有无幻图影?”
少女低头缓缓答道:“摩大人,师兄远赴林海修行,距五因城万里之遥,还需再过两日,图影玉简才能到来。”
“这么久,啧啧,怪不得……”
年轻人拍了拍灰衣,似乎想到了什么。
少女不明所以,轻声问:“怎么了,摩大人?”
“围剿卫言宏后,姓厉的伤势极重,据说是征来童男童女后,就闭了死关。而圣姑销声匿迹这么久,没有一点消息,想必也在养伤……啧啧……只是没想到,居然在我地盘上……”
年轻人捋着胡须,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少女耳朵一抖,再次试探问:“摩大人,圣姑与厉大人都闭了关,那妖族与师尊的合作?”
听闻此言,年轻人眼中冷光一闪,冷声问道:“这话是洛宇让你问的吗?”
少女被他眼睛瞪得发憷,连忙摇头解释。
“不不不,摩大人,师尊没这个意思,是楚儿自己失言了。”
“哼,回头告诉你师尊,让他转告背后的大人们,妖族很重视这次合作,我家族长会亲赴仙古,助他们一臂之力。”
紧接着他露出一抹淫笑。
“另外,传讯告诉你师兄,林海兽潮一事,我助他修行良多,若圣姑真是在林海涅槃,便是该他回报我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一把扯下少女襦裙,将那少女螓首摁进自己胯下……
半日之后,少女走出府邸,她整理好衣衫,长呼一口气后,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肤如白玉,滑嫩如酥。
说来也怪,自从修行了这部功法后,她对男女欢好一事的观感,愈发与众不同起来。
往日里,她与师兄缠绵双修,虽有进境,但丹田灵气溢幅不大。如今,修了这功法,与妖魔双修一次,可抵往日数十番功夫。
最近半年,她往五因城跑了数十趟,虽说是因公差而来,但心底还是贪恋摩大人的恩赐,只要来一次,摩大人都会肆意玩弄她一次,他射出的腥臭浓精,令自己上了瘾,无论檀口还是孕宫,她都喜欢。
一想到这里,洛楚就不自觉夹紧双腿,浑身酥颤起来。
摩大人哪里都好,就是长相忒丑,洛楚叹了口气。唔,还有一点,他太残暴了,对人修如此,对妖魔也是。
回想起那幅血骨淋漓的画面,洛楚又惊惧起来。她连忙收束心神,认准环琅山方向,御气离去。
等到洛楚离开后,灰衣年轻人身形转瞬隐去。
距离五因城数千公里外的九真郡,灵巧蝶正在街铺上兴高采烈地挑选脂粉,突然感知到了什么,眉头一皱,丢下手中的脂粉盒,赶往城外。
“摩五郎,你不好好经营你的北合欢,跑我这里干嘛?”
灵巧蝶满脸不悦,淡淡问道。
灰衣年轻人从树后缓缓走出,盯着灵巧蝶,面含深意,说道:“在下有要事需要面禀圣姑。”
灵巧蝶脸色一变,随后强装镇定道:“圣姑……你……你找圣姑,那也该去大午朝晋王府,找我干嘛?”
“蝶姑娘一直都是圣姑的亲信,如今,蝶姑娘在我这北合欢驻足这么久,害得我瞎猜许久,以为圣姑也在这里……”
灵巧蝶神色略微紧张,心中暗自自责“圣姑让你保密,结果自己这么快就露了马脚,小蝶啊小蝶,你怎么这么笨。”
她故作冷笑:“哼,我来北合欢还不是为了合欢宗的事?对了,合欢宗的事你办的怎么样了?上古阵盘有眉目了吗?”
摩五郎自然看到了她神色的变化,话题转移如此生硬,心中愈发确信,圣姑就在十万林海中涅槃。
他目的已经达到,便笑着告辞。
灵巧蝶更是摸不着头脑,来得这么奇怪,走也走得奇怪,被他这么一搅合,自己逛街的心情全没了。
摩五郎回到五因城府邸,坐在桌边发呆,伸着中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夜小妍与妖后的关系,他是属于少数知情者。当年,族长与妖后争妖魔共主,激斗那么久,他对妖后的了解与判断,八九不离十。
若放在平时,夜小妍作为金丹大妖,他摩五郎跟在身后,绝对小心翼翼,无比顺从,多抬头看一眼的念头都不敢有,但现在不同,涅槃的凤凰,跟鸡没区别。
“人修有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真肏了她,族长知道了,也只会夸我……”
看着眼前微曲的中指,摩五郎下定了决心。
“老子本钱也不差,若这次能把她肏爽,肏服了,对自己爱得死心塌地,岂不美哉?先当圣姑的入幕之宾,再推荐自己去做妖后的面首,紧接着圣姑妖后大被同眠,那鼠族族长的位置,舍我其谁?弄不好,还能一统妖魔,哈哈……”
随后几日,茫茫林海中的数万异兽,似乎受到莫名的牵引,汇聚在一起,朝着曙后寨的方向,缓缓移动。
曙后寨生活区的竹木吊脚楼里,一场盘肠大战刚刚结束,一脸满足的夜小妍,恋恋不舍地松开粗壮阳具,随手一划,从虚空里掏出一片玉简,递给身旁全身赤裸的成凡。
“小修士,答应你的事,办妥了。”
成凡接过来玉简,一脸兴奋。
“嗯呐,姓林的他给陆凌晴的功法有问题,属于“性奴功法”,陆凌晴修炼这功法的时候,便给自己打上性奴印记。遇到主功法修行者,便会不自觉地产生好感,直至臣服,沦为主功法修行者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