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最后由 ptc077 于 2016-9-5 08:19 编辑早在见你的第一眼就开始悄悄萌芽……
段意菲好恨又好无奈!
父亲外遇离家,让伤心欲绝的母亲因为精神恍惚,在买菜的途中被车撞伤了脑部,肇事者却逃逸无踪,至今尚未寻获。
开过刀,情况却不乐观,三个星期了,母亲始终没有清醒过。
由于这件事情,令她开始害怕接触爱情,因为一切全都是谎言。
为了爱情,父母可以亲密恩爱地组织家庭;为了爱情,父亲可以狠心地抛下她们母女不管,再另组一个家庭。
哼!多讽刺的爱情啊!
为了母亲庞大的医药费,不得已,她只好放弃已经念了两年的大学,来到酒今晚,是她第一天上班坐台。虽然是她自己愿意来上班,但内心还是不断挣纵然先前经理已经耳提面命,百般交代叮嘱她,但从未有过工作经验、不懂人情交际的段意菲,还是不自觉地依照自己的感觉,打从心底排斥这的一切。
段意菲勉强向身旁的男人举起酒杯,就算知道自己非要为了钱低头,什么都必须忍,可不善于隐藏喜怒哀乐的她,还是隐约露出不层的神情。
“经理帮我取了一个名字,叫蜜雪儿,不过我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的本名段意菲比较好听。”或许是还在不服些什么,她忍不住这么说。
段意菲?蜜雪儿?跟他说这些做什么?她叫什么都无谓,反正只是陪他喝酒见男人不理睬,段意菲的脸更臭了。不善交际又吃软不吃硬的她,气不过地冷冷挖苦他,“这位英俊帅气又年轻多金的大老板,我敬你。”
本来就对在酒店谈生意非常反感的中尧,压抑满腔不耐就已经够他火大了,现在又莫名招来坐台小姐的冷嘲热讽,让他一肚子沸腾的火气就快爆炸。
他一双冰冷的眸子渐渐燃烧怒焰,不语地盯著她。
举起的酒杯僵在半空中,见他依然没有反应,段意菲的脸色非常难看,再次冷声说道:“怎么?瞧不起人吗?还是有钱人就是这么践呀?”
气昏头的段意菲完全忘了经理交代的话——千万不能因为个人的情绪而得罪中尧依旧不语,但心却恼火著,这个女人说话怎么充满一股浓浓的挑衅火“干嘛?是嫌这杯酒难喝?还是嫌我在这碍眼?”
他的不理不睬让段意菲觉得又呕又气,实在不想为了钱留在这低声下气,差点起身掉头走人。
这女人说话为何非要带刺?难道刚才他有惹到她吗?中尧实在想不透。
“中尧,别这样,刚才经理不是说过,这位小姐是第一天上班,你就不要给人家太难堪了。”好友孟晋祥低声劝道。
中尧面无表情,依旧睇著段意菲。她的眼睛好大,睫毛好长好密又好翘。
“唉!老弟啊!来这儿就放轻松,开心一下嘛!”
“是啊!生意要谈,可是乐子也要玩嘛!”
“没错没错,在这地方,寻欢作乐总是要的嘛!”
见气氛不对,一伙人开始七嘴八舌劝说著。
“既然看我不顺眼,那我离开就是。”搞不清楚,还以为她爱在这作践自她说的那是什么话?这么牙尖嘴利?中尧睨著段意菲心忖。
好强的段意菲不想再委屈自己,宁愿再想其他方法筹钱,情愿不赚这的坐台费,也不愿再糟蹋自尊心。
她赌气地说:“不好意思,既然我这么惹人厌,那我立刻转台。”
她火大地一口仰尽杯中酒,没想到却呛得直咳,她逞著强装没事,气呼呼地放下酒杯起身。
中尧突然拉住她的手腕,露出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浅笑睇著她。“我有开口叫你走吗?”
她引起他的注意了,尤其那双睫毛弯弯的大眼睛。
段意菲瞪著他,又赌气地回嘴嗤哼,“哈!怪了,你居然会说话呀?我还以为你是哑巴耳聋呢!”
中尧从未见过如此刁钻的女人,她的“凶悍”让他颇感兴趣。
“你向来这么牙尖嘴利吗?难道不怕得罪客人?”漂亮的嘴角漾著一抹饶富得罪客人?大不了不赚这地方的钱嘛!
段意菲甩开中尧的手,嗤鼻哼了声,“我干嘛要怕?”年轻气盛的她,一脸无惧地迎向他的目光。
面对她的坦白直接与率真,这下中尧更感到有趣了。
“如果我跟你说,刚才我没有回应的原因,是因为我讨厌这的环境,这理由你接受吗?”
中尧突来的放低姿态,却教段意菲一时微愕。
凭他阅人无数、纵横商场多年的经验,他感觉得出来这个小女人的气势又呛又倔,肯定是来得不甘愿,又不得不来,才会让她这么失控抓狂。
突然,有丝莫名的感觉窜上他心头。他瞅著她,突然说:“你不适合。”
“什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她胡涂了。
“走!”中尧突然起身,拽著她的手腕往外走。
“带你出场!”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第一天上班就要她出场?段意菲害怕了。
“凭今晚你是我的女人!”
中尧故意说得暧昧,他看见她的眸底明明出现一丝惊惧,却倔强地装出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所以存心逗弄。
段意菲一脸豁出去的表情,高傲地昂起美丽小巧的下颚,逞强地说:“出场可以,买下我这个月的全部钟点,我就立刻跟你走。”强压下胆颤不安的她也存“那有什么问题?”中尧轻笑了声。
段意菲呆掉了,原本只是一时气愤随口说说,想要刁难他,让他知难而退,同行的友人孟晋祥有些惊讶地看著中尧,迟疑地问:“中尧,你这是……”
从来就不是经不起刺激的人,今晚怎会为了一个坐台小姐如此莽撞?
中尧扯出一抹自信的笑,看向孟晋祥。“放心,我自有分寸。”
“走吧!我现在就跟经理说一声。”中尧对著呆愣的段意菲笑道。
段意菲忍住心中的惊讶,倔强地扬起下颚,睨著他不屑地说:“哼!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