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虚伪的男人,看著就讨厌“小姐”来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装,面色不卑不亢,语气却十分恭敬。
“什么事?”真是烦,就连在天台上吹吹风也不得安静。
男人一摆手,命手下将订制的礼服放在她的床上“老爷要我告诉您,西园寺先生到了,要您去见一见”
赫拉依旧看著远处的落日不为所动“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呵,西园寺?
她父亲给她找的丈夫?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扫了眼父亲要手下送来的礼服,切,她才不要穿。于是,当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包括她未来夫婿面前的赫拉直接穿著比基尼、外套一件连体军装短裤,样子好不风骚性感。
奥德里奇蹙了蹙眉,神色不太好看“怎么回事,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又冷眼扫了一旁自己的手下,直把人看得冷汗直冒。
“与他们无关,我自己愿意这么穿,怎么了”丝毫不觉得怎么样的大咧咧的坐在父亲旁边,手拄著桌子,无聊的扣著铺著华丽桌布的桌面。
“没规矩!”奥德里奇大喝一声,这不争气的女儿简直是丢他的脸。
赫拉挑挑眉,没说话。倒是一旁穿著条纹正装的男人笑著开了口。
“岳父大人请息怒”又看了一眼明显不在乎的赫拉“在我看来,赫拉小姐穿成这样,很好看”说著,起身走到赫拉身边,绅士的行了个礼“赫拉小姐你好,我是西园寺宗”
赫拉擡眼看了看他,哼笑一声“你就是我那个未婚夫?”
赫拉审视著眼前绅士的男人,暗骂,虚伪“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
西园寺宗听闻此话,并没有生气,反倒唇角上挑,微微矮身,凑在她耳边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赫拉皱眉,明显两人说的不是一个问题。
“够了,赫拉,你就让西园寺陪你好好在这儿玩玩,培养培养感情,晚上举行订婚典礼”奥德里奇一锤定音,订婚典礼越快越好,省得他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再给他惹出什么乱子。于是,不再去看这个令他颜面扫地的女儿,先行离开了。
“岳父大人请放心,西园寺一定让赫拉小姐满意”又对一旁的赫拉做了个请的动作“赫拉小姐,请吧”
赫拉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一下午,西园寺宗殷勤的带著面露无聊的赫拉玩遍了周边。赫拉简直一秒钟都不想与这个伪君子多待。
“西园寺先生,我现在很累,想回去了”
“其实,我更希望赫拉小姐叫我‘老公’”笑笑继续说道“不过,既然赫拉小姐累了?好,我们回去”
依旧绅士的为她打开车门,等她进去后,才打开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
西园寺宗将她送到房门外“赫拉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想没这必要”
西园寺无所谓的耸耸肩“也是,赫拉小姐要好好休息”说著,凑近她耳边暧昧的说到“我很期待晚上的订婚之夜哦”
赫拉一愣,却也很快的笑笑,诱惑似的贴近他“我也很期待”小日本,等著尝我的厉害吧。
一进了房间,赫拉就脱下了身上的衣服,舒展著玲珑曲线的身体,舒服的躺在床上。应付了那个虚伪的男人一下午,她有些累。赫拉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直到被敲门声吵醒。
“小姐?小姐?”
对于那讨人厌的敲门声,赫拉想要埋身进柔软的被褥里,不想理会。可是,那敲门人好像不把她敲起来不甘休似的。赫拉无奈,只好顶著鸟窝头怒气冲冲地起来开了门。
“怎么了?要死了吗”
来人吞了吞口水,尽量不去看赫拉那只穿著内裤比基尼的身体,恭敬的说道“小姐,老爷说时间不早了,要您尽快换上礼服”说罢,将礼服递给赫拉。
赫拉打了个哈欠,勾著手接过礼服,突然,恶作剧的贴近那男人“你顶到我了”然后,扫了一眼那男人的下体,挑著嘴角关上了门。
吓得那男人冷汗直流,跑开了。
不去管那礼服是否是高级定制,赫拉就那么将它丢在床上,迳自去了浴室,她要洗个澡。洗好了澡,赫拉就那么赤裸著傲人的身体走了出来。套好性感的金色晚礼服,随意的将棕褐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略略画了个淡妆,就这样去了会赫拉心不在焉的走著,迎面而来一个穿著得体,打著领结的服务生。那服务生不似一般的,而是长得孔武有力,她仿佛透过那洁白的衬衣看到了他壮实的肌肉。她需要的是这样的男人,而不是像西园寺宗那样的软脚虾。
赫拉只顾著看那人,却忘了自己的脚下是十二寸的高跟鞋,一个闪神,一不小心踩到了礼服长摆,身子向前倾斜,就要摔倒。
说是迟那是快,只见那人一个跨步上前,将赫拉稳稳的抱在了怀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蔓延,赫拉毫不掩饰情绪,痴迷的看著男人,从没有一个男人令她如此向往。
男人对于赫拉那太过直白的目光,皱了皱眉,将她扶好“赫拉小姐,请您小“你知道我?”她有些不解。
男人笑笑“这家酒店上下,有谁会不知道您呢?”
“那你说,我是谁”
“奥德里奇先生的女儿,也是,西园寺宗先生的未婚妻”
听见男人的话,赫拉皱眉,她讨厌,别人总把她和西园寺扯在一起,即使那个人是她的未婚夫。
“赫拉小姐,您的订婚典礼就快举行了,您还是抓紧时间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不待赫拉回答,转身走了。
看著男人宽厚的背影,赫拉喃喃自语“多么完美的男人,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呢”
第三章这个目的订婚典礼还没结束,西园寺去应酬宾客,赫拉嫌无聊先离开了。要她和那男人一样虚伪,她做不到。
赫拉出了会场,无聊的闲逛,走著走著,就走到了顶楼。
“呼,吹吹风,果然舒服多了”
赫拉享受似的张开双臂,闭著眼,感受著夏日夜晚凉爽的微风,却不知,危险早已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