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山谷像被谁用水洗过一遍,空气湿润而清冽,夹杂着松针被踩碎后的淡淡涩香。
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落在青石板上,蒸起一层极薄的白雾。
洞府外那株老桃树被雨打得七零八落,花瓣零星飘在水洼里,像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
凌尘靠在窗边,身上披着一件极薄的月白中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还未完全淡去的旧吻痕。
他手里握着一卷书,却很久没有翻页。
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雨洗净的青翠上,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得近乎透明。
这几天,他脸上的死气确实淡了些。
眉心那道常年拧着的竖纹松开了一半,唇角偶尔会不自觉地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昨夜他甚至主动伸手,把素瑾往怀里揽了揽,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僵着身体任人抱。
云裳端着刚熬好的莲子羹从外间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淡的桃粉纱裙,腰间系着银铃,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从前那个明艳的她。
可她的脸色却比前几日更苍白,眼底带着一层极淡的青影,像被人用极细的笔在眼睑下描了一道疲惫的墨痕。
她把碗放在小几上,声音一如既往地软:却在转身去拿帕子擦桌角的瞬间,背对着他,唇角的弧度骤然垮掉。
她用指甲死死掐住掌心,指尖几乎掐出血来,才勉强把那股恶心压下去。
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找个借口离开,然后躲到净房里干呕。
有时吐酸水,有时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喉咙火辣辣地烧。
最让她崩溃的,就是霜华吻她时的触感。
那两片冰凉的唇,像雪片落在舌尖,瞬间化开,又瞬间冻住她的呼吸。
她明明恨极了那种感觉。
可每一次,她都必须回应,必须伸出舌头去缠,必须发出满足的低吟,必须让凌尘看见她们“和谐”。
因为她一死,凌尘就会再一次把自己逼进死角。
她用冷水漱了口,又用力搓了搓脸。
铜镜里的人脸色惨白,唇瓣却被吻得艳红,像涂了一层胭脂。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不能再这样吐了……会被他看出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挂上那张温柔的笑脸。
他抬头看她时,眼底有极淡的光。
“裳儿……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尘哥哥今天气色好多了……我看着就开心。”
他伸手复上她的手背,极轻地捏了一下。
那一捏,像电流一样窜进云裳心口。
却还是笑着,在他耳边低声说:“晚上……我们还一起陪你,好不好?”
下午,素瑾几乎黏在了凌尘身上。
她像只小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他怀里。
凌尘坐在廊下看书,她就跪坐在他腿侧,脸贴着他大腿,双手抱着他的腰,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她就立刻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他放下书,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素瑾立刻抱紧他脖子,加深这个吻。
舌尖钻进去,笨拙却极用力地缠住他,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她忽然爬到他腿上,跨坐在他腰间。
纱裙撩到大腿根,露出雪白的腿肉和腿间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揉得湿漉漉的粉嫩阴唇。
她贴在他耳边,声音发抖:“哥哥……我想要……”
凌尘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环住她的腰,低声问:“这里……会被看见。”
素瑾却摇头,眼眶红红的:“我只想哥哥……只想哥哥现在就要我……”
最终还是把她抱起来,走进内室。
她双手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间,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
从唇,到下巴,到锁骨,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一边乳尖,舌尖绕着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
“哥哥……好痒……那里……吸重一点……”
牙齿极轻地咬住乳尖,往外拉扯,又松开。
素瑾浑身剧颤,腿根立刻涌出一股热流。
凌尘的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探进腿间。
指腹分开那两片湿软的阴瓣,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极轻地按压揉动。
“哥哥……插进来……手指……先用手指……”
凌尘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进去。
才进去一节指节,她就难受得抽气。
“不许停……哥哥……再深一点……”
指腹弯曲,精准地碾过她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来来回回,指腹每次划过敏感软肉,素瑾的身子都会跟着颤一下…
不一会儿,素瑾便喘气着高潮。
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手掌上。
“哥哥……现在……用你自己……”
凌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那根早已硬得发红的性器弹出来,青筋虬结,龟头湿亮,顶端渗出晶莹的前液。
素瑾盯着看,喉咙发干。
“哥哥……好粗……好烫……”
对准那片已经被手指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入口。
“哥哥……全部……全部进来……”
“好满……哥哥……顶到最里面了……”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顶进去。
素瑾被顶得浑身发抖,哭着喊:“哥哥……再快一点……”
“我想……让哥哥舒服……”
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颈口。
却被他抓住腰,又狠狠拉回来。
“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
凌尘俯身,从背后抱住她。
一手揉她的乳,一手伸到前面,快速揉搓她的阴蒂。
素瑾尖叫着第三次高潮。
凌尘被她夹得闷哼一声。
“瑾儿…我要射了……”
“射……全射进来……让我怀上哥哥的孩子……”
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素瑾再次痉挛,热液混合着精液流出来,滴在锦被上。
事后,她趴在榻上,浑身发软。
素瑾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我好幸福……”
“真的……好幸福……”
霜华一个人站在后山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