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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母子乱伦,逸仙敞开心扉接受悠2025-12-05

傍晚,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进一丝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唯一的光源来自床沿边,一个九岁少年手中的手机屏幕。

那冷白色的光照亮了他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静的脸庞,也投射在他身前地面上跪坐着的那个身影上。

海天低着头,一头银白色的及腰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发尾的墨黑在昏暗中融为一体。

她身上那件青色的抹胸汉服长袖拖曳在地,宽大的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莲花。

只是这朵莲花,此刻正微微颤抖着。

她的左脚赤裸着,白皙如玉的足从裙摆下探出,五根脚趾小巧可爱,脚心透着健康的粉色。

而原本应该包裹着这只莲足的青色绣鞋,此刻正被她用一双素手握着,包裹住少年腿间那根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涨红的巨大肉棒,进行着生涩而屈辱的套弄。

丝质的鞋内衬摩擦着那狰狞的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让海天的脸颊更红一分。

她不敢抬头看悠,只能将视线固定在自己裸露的左脚上,感受着从手心传来的、那不属于自己的灼热温度。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个月前,她还在东煌港区里创作文学作品。

而现在,却在这个孩子的房间里,做着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她的内心充满了屈辱,但身体却在悠日复一日的调教下,学会了顺从。

“海天姐姐,套弄了这么久,有点干了。”

悠的声音清脆而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离开过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滑动着,仿佛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还不如屏幕里的讯息来得有趣。

海天的身体一僵,握着绣鞋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水润的黄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化为了认命般的顺从。

她放下手中的绣鞋,膝行着向前靠近了一些,直到自己的脸颊几乎要碰到那根巨大的肉棒。

她张开粉润的嘴唇,犹豫了片刻,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那灼热的狰狞含了进去。

即使经过悉心调教,她小巧的口腔对于这根巨物来说还是太过勉强。

肉棒的头部顶着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阵干呕感。

但她还是努力地放松喉咙,用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住柱身,丁香小舌生涩地卷动着,舔舐着马眼周围的沟壑,试图取悦它的主人。

咸腥的气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好恶心……好屈辱……)

“海天姐姐,侍奉的不错,继续用鞋子吧。”

悠似乎很满意她的服务,终于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低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欲,只有孩童般纯粹的审视和命令。

得到指令,海天慢慢地抬起头,让那根沾满了她津液的肉棒从自己口中滑出。

一道晶莹的涎丝从她的嘴角连接到龟头上,又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不甚明显的湿痕。

她不敢去擦嘴角的津液,只是用一只手重新握住那湿漉漉的棒身,入手滑腻,温度惊人。

另一只手则拿起那只青色绣鞋,将还带着她口腔温度的肉棒,重新塞了进去。

这一次,因为有了津液的润滑,套弄变得顺畅了许多。

绣鞋柔软的丝质内衬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噗嗤、噗嗤的细微水声,清晰地回响在安静的卧室内。

龟头在那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摩擦,顶端的马眼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将鞋内浸得更加泥泞不堪。

“海天姐姐,给别人自慰的时候自己也要发出声音哦。”

悠的话语再次响起,冰冷而平静,话语如鞭,抽打在海天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心上。

海天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从喉咙的深处,挤出一丝比蚊蚋振翅还要细微的呻吟。

这已经是她所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妥协了。

让她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发出声音,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悠似乎对她这种敷衍的态度很不满。他那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仿佛启动了某个软件。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毫无预兆地从海天的裙摆之下传来。

仿佛被电流击中,海天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完全无法压抑的娇媚嗔叫从她的喉咙深处脱口而出。

那声音婉转动听,却又带着一丝破碎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呜咽,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格外勾人。

“唔……啊……这个……啊嗯♡……”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海天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娇媚入骨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只赤裸的左脚,脚趾猛然间蜷缩起来,五根小巧的脚趾死死地向内蜷缩着,指甲盖呈现出可爱的粉白色,用力地抠抓着深色的地毯,仿佛要将所有无处发泄的快感与羞耻都倾注于此。

白皙的脚背高高绷起,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足弓深深地凹陷下去,可以想象若有男人的舌头在此处舔舐,必能品尝到绝妙的滋味。

脚踝纤细,骨骼的轮廓若隐若现,连接着光滑的小腿。

因为紧张与兴奋,这只玉足的表面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手机的冷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汗香与莲花般的淡淡幽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那层层叠叠的汉服裙摆之下最羞于人知的三角地带,一个小巧而又冰冷的物件正在高频率地振动着。

每一次振动,都像一束细小的电流,精准地击打在她最敏感的核心上,然后瞬间扩散至四肢,让她浑身上下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作为东煌的大家闺秀,她所受的教育告诉她,无论喜怒哀乐,都应藏于心,示于外的是永远的端庄与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