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

正文

在人前偷偷做爱,从女人身后插入的那种感觉,只有自己亲自体会一次,才能理解那深入骨髓的疯狂 。

(一)婚礼程MM要结婚了(前情请看离异少妇系列),收到请帖的时候心里滑过一阵说不清楚的落寞,虽然明知 道最后的结局必然如此,但是一种如同被世界抛弃的感觉却久久占据心田,直到把小季(请看悠长的假期 系列)压在身下,看著这个女人在我的疯狂进攻下,拼命的扭动娇躯发出近乎于哀嚎的呻吟,我才有了丝 毫找回自我的感觉。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她的存在。

虽然程MM是再婚,但是男方女方家还是请了不少的客人。闹哄哄的宴会厅直到新郎和新娘隆重登场才 安静下来,程MM穿上婚纱的样子,显得非常的雍容华贵,虽然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身披婚纱,但依然不能 掩饰她耀眼的光芒。至于新郎,谁去关心那小子,爱谁谁!

婚礼仪式很快就开始了,望著台上笑的合不拢嘴的新人,我一杯一杯的喝著闷酒,眼中除了程MM再没 有其他,至于仪式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更是一无所知。等到程MM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时,她已经换了 一身齐臀短旗袍,大红色的旗袍绣著金丝花纹,在灯光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旗袍非常贴身,秀出那完美 的曲线,高耸的胸部和翘立的双臀在旗袍的紧缚下显得更加丰满,旗袍下摆的长度仅仅包裹住臀部,一双 玉腿从中延伸出来,大腿看起来格外的雪白,格外的诱人。此刻我的眼中尽是程MM的身影,而脑中却飞快 的闪耀著以往和程MM疯狂的种种,裤裆里的肉棒立刻昂起了头。

新郎新娘挨著桌子的敬酒,轮到我这桌时,程MM对我只是礼貌性的一笑,再无其他。敬完之后,他们 很快就转移到下一桌,接著再下一桌,直到遇到新郎的铁哥们们才被抓住了灌酒。无论新郎怎么求饶,好 话说了一大筐,可那些人一轮接著一轮的起哄,就是不放过他们,虽然新郎挡了不少的酒,但程MM依然被 灌了不少。

终于,程MM绯红了双脸,手捂著嘴巴在伴娘的陪同下一溜小跑跑开了,即使这样新郎还是没能脱身, 甚至被按倒在座椅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劝酒。喝掉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我起身往程MM消失的方向追去。 毫无疑问,喝多了酒的人,洗手间是最好的去处,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宴会厅洗手间门口的伴娘。正在我 纠结用什么办法支开伴娘的时候,老天直接帮了我一个大忙,一个上菜的服务员脚一滑,直接将手中盘子 里的汤汁浇了伴娘一身,伴娘冲洗手间嚷嚷了几句大概是去换衣服之类的话,就跑开了。

站在洗手间门口左右看看,仔细留意了一下女洗手间里的动静,把心一横一闪身推门进去。女洗手间 里没有人,准确的说,除了其中一间隔间里传出阵阵呕吐声外,其他隔间的门都敞开著,没有其他人。放 轻脚步,轻轻的走过去。只见隔间的门开著,一个身穿齐臀短旗袍的女人正双手趴伏在马桶边缘,低著头 翘著屁股,脸冲著马桶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干呕声,不是程MM还能是谁?我走进隔间,反手关上了门,虽然 隔间里的空间稍大,但程MM的双臀还是不可避免的撞击到我的裆部,那丰满富有弹性的感觉,使原本就蠢 蠢欲动的欲火,腾的一下烧的更旺。

我的手抚上程MM的后背,然后慢慢的抚摸,慢慢的向下,慢慢的抚上那丰满的翘臀。

“我没事,一会……一会就好了。”程MM还是保持著呕吐的姿势,并没有回头,可能她以为我是伴娘 。

听到她这样说,我很快意识到我的时间并不宽裕,拉下裤子的拉链,将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 ,双手摸著程MM短旗袍下摆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掀,弹性材质不错的旗袍立刻就缩到了程MM的腰腹上,将 翘实的双臀暴露在空气中,虽然穿著白色蕾丝低腰薄纱三角内裤的下身非常性感,但我没有丝毫停留,一 把将它褪到程MM的双膝处,然后挺著坚实的肉棒抵住了程MM的小穴,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肉棒的尖端传来软软的肉感,稍微拨弄一下就能感觉到那左右两边阴唇的包裹,我就像一个急色的野 兽一样,抵正了小穴的入口,不带丝毫犹豫,下身使劲往前一挺,肉棒破开一片嫩肉,向程MM的身体深处 前进。因为没有爱抚,程MM的小穴很干,没有爱液润滑帮助的肉棒与小穴直接就是肉与肉的摩擦,前进了 少许就无法更加深入了。

“唔……”因为我的动作很快,程MM直到此刻才发现不对劲,尤其是我的肉棒插入她身体以后,她的 反应激烈起来。

“谁……你是谁啊……放开我……放……”程MM嘴里叫嚷著,同时右手向后疯狂的抓挠,想阻止我的 动作。

“是我。”我轻轻的说到,同时将肉棒轻轻抽出少许又往前顶一下,抽出,顶进去,如此反复,肉棒 与小穴里的肉壁开始轻微的摩擦,以此来加速小穴的快感,等有淫水分泌出来,就方便插入了。

听到是我的声音,程MM立刻放弃挣扎平静了下来,“你……你想……干……干什么……啊”小穴里传 来的阵阵酥痒的感觉,让程MM开始不能自已。

没有回答她,只是加快了下身的抽动,肉棒与小穴的摩擦愈发激烈,慢慢的程MM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 呻吟声,而就在此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让我一惊。

“谁……啊?”程MM在我停下动作后还算镇定的问了一声。

“是我啊,你怎么样了?”原来是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