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纾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极致的快感和窒息中昏过去了好几次。
而紧贴在她身上的魏星,早已经喘得不成样子,声音仿佛随时会化掉一般:“浩……浩哥,真不行了……今晚……就先这样吧……”
林纾也想跟着附和,却发现自己因为嘴巴塞着的“蜘蛛卵”,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呜咽声。
只好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和魏星一起等待着蜘蛛娘小姐的“审判结果”。
荣浩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她那妩媚的声音再次在两人耳边响起:“行吧,两块小甜点也消化得差不多咯,是该休息了呢~”
话音刚落,林纾眼前一翻,整个人像是被倒提着甩出。
黏腻的水声轰然炸开,蜘蛛娘的肉壁先是一松,随即猛地一缩。
然后两人就像是高压水枪一样被从她的的后庭喷了出来,“啪嗒”一声摔在软乎乎的地毯上。
刺眼的光线猛地灌进了林纾的双眼,她眨了好几下眼睛,才能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一双修长的腿站在她的面前,再往上,是熟悉的淫纹和一对至少D杯的双峰。
而它们的主人荣浩,正低着头看着撅着屁股,后庭处还残留着不明粘液的少女。
“小学弟,万圣夜的‘惊喜’怎么样呀?要是还不够的话,大姐姐可以再满足你一点哦~”
林纾有点想骂人,但刚一张嘴,一个饱嗝就从她的喉咙里飘了出来,甜腥的味道直冲鼻腔。
刚才在大蜘蛛的肚子里,她可是吞了不少的粘液。
一想到这,她的耳根立马红了起来。
“放心,那都是我的体——”话说到一半,荣浩就看到了她快要杀人的眼神,立马改口:“特制的蛋白液啦,对身体无害的。”
瘫在一边的魏星哼哼唧唧地补刀:“精液的主要成分也是蛋白——”
“闭嘴!”林纾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手边的抱枕摔了过去。
“小游……你不能这样啊,刚才我可是被你榨了……七八次啊……”魏星委屈巴巴地说。
见他们还有力气斗嘴,荣浩笑着摇了摇头,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了两条毛巾盖在两人身上。
十月底的a市已经带上了一点凉意,而他们的衣服还被扔在电梯口,她可不想面前的两人感冒。
“行了行了,万圣夜圆满结束。”她拍了拍手,“你们两个赶紧把毯子裹好,我去给你们泡点蜂蜜水。”
门被轻轻带上,房间内就只剩下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两团“尸体”。
魏星把脸埋进林纾的颈窝里,声音沉闷:“每次跟浩哥玩都是这样,真的太要命了,下次打死我也不在万圣夜找他了。”
林纾则是呆呆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些失控,羞耻,却又让人头皮发麻的新奇感觉。
“其实,还蛮有意思的……”
“哦?”魏星顿时来了兴致,抬起头,“哪方面的有意思?是被人在后庭里塞进蜘蛛卵,然后‘哦哦哦’地叫的快哭出来的那部分吗?”
十分钟后,已经脱下皮了的荣浩端着三杯蜂蜜水回到房间。见魏星已经躺在一边“睡着”,而林纾则盯着空气发呆,她放轻声音,关心的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第一次就玩这么大,我确实有点过分了……”
林纾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腿有点软。下次,能不能别直接把我吞了……”
“下次换我吞你们……”魏星迷迷糊糊地补了一句。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林纾接过蜂蜜水,抿了一小口,甘甜可口的味道在她的嘴里炸开,像是在清理身体里残留的粘腻一样,四肢也跟着恢复了一点点的力气。
“这个万圣夜,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次。”
荣浩愣了半秒,把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团被随手堆着的巨大蜘蛛腹部,也跟着她笑了笑:“那就说好了,明年继续。”
林纾把脸埋在毛毯里,小声地“嗯”了一句。
窗外,校园里的路灯正一盏一盏地熄灭,今年的万圣夜也悄然离去。唯有话剧社七楼的灯,还亮了很久。
林纾刚推开门,便遇到了同样顶着两个黑眼圈的魏星,昨天晚上的最后,还是荣浩把他们搬回宿舍的。
“诶呀,别提了,到现在还疼。得亏今天是周六,要不然……”他捂着腰,打了个哈欠,“我得先去补个觉,晚上见。”
说完,他便扭头回了自己的宿舍。林纾叹了口气,倒不是说她不困,而是她从小就有个毛病——从来睡不着回笼觉。
“今天是周六……干脆就不把皮脱下来了吧。上午出去转转,等到中午再多睡一会儿。”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风里带着一点令人清醒的凉意。
林纾从怀里摸出耳机,打算先绕着琴湖散几圈步,把那股还残留在身上的奇怪的味道给散一散。
路过小树林时,一抹突兀的白色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内。
那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猫,正趴在长椅上,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而在它的旁边,一个带着帽子的男生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笔记本,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纾很喜欢猫,平时也有喂学校里的流浪猫,但面前的这只她还从来没见过,便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默默的观察着。
没过多久,不知道是因为饿了还是什么,那只小猫用头不停的蹭着男生放在一边的小包。
一罐没开封的罐头因为它的动作掉了出来,摔到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到林纾的脚边。
声音吸引了男生,他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面前站了位少女。
林纾弯下腰,把罐头捡起,拍掉上面的土递了过去,温柔的说道:男生像是被吓了一跳,肩膀猛的一缩,声音几乎小的像是蚊子一样:“是……额……谢……”
他红着脸,第二个“谢”字愣是憋了好半天也没说出来。
林纾友善的笑了笑,对方的样子让她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在加入话剧社之前,她和陌生人说话时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