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零散的生活片段插播。】
跟在她后面跑。现在看来她不比波礼她好到到那里去啊。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的状态是怎么的样吗?”
“怎么了,夫君看不上妮妮了?哭~”
“不是了。你知道我哄你们我是越来越费劲了吗?”
其实我要是知道了才奇怪呢。
自己这样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厌烦了的前奏。就是我实际也不希望是。
“感觉夫君大人的笑容好少啊最近。”
但还是带有些不知道自己如何厌烦的那种俏皮。
“妮妮见到的都好少。让妮妮自己都有被夫君大人担心。”
“不可以,这是妮妮的错,再往下,就是和她们一起的错,即使错不在这里,那也是怪不到夫君头上的。”
“我没有感觉,妮妮会不会看错了。”
“妮妮给夫君大人做一面镜子出来可以看看吗?”
是好像嘴角有在往下耷拉的趋势。
是自己和她,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嘴巴禁闭着,做爱的时候要她们面对不好受吧?
是自己被下面的事搞得太忧愁了点。
处了扮演神明以外什么事都做不了。
看着自己身边的小猫。从喉咙发出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对象是,镜子里面的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要抢妮妮的夫君大人?”
妮妮她是会对着自己做的镜子里面的自己哈气吗?
碰,一头撞到自己的水镜子上面。
她这只小猫是故意表演马戏来让我笑的吗?
水镜子破碎以后,浸得她身上都是。
“对了要给夫君看自己的样子是才可以。”
这个哈基米娘的底层代码混乱了,出现的bug把自己撞得全身都湿透的。
“可以了吗?跟自己玩得开心吗?再把镜子叫出来这次妮妮不准再扑上去了。”
“其实我想问一下你妮妮。”
“这是夫君大人的影子啊。”
再指了指妮妮的影子。既然知道的话那过镜子测试是没问题的啊。
“那么妮妮知道这个是谁吗?”
“不知道是那个偷腥猫。你又凭什么对妮妮生气啊?啊(一只小猫能尽到的最有可能的凶神恶煞。)”
啊?自己有点茫然。为什么这样啊?
一巴掌挥舞到她的屁股上。
“你不是错了,你只是想让我来惩罚你而已。只要惩罚你了我的心情就会好很多了。”
这样的惩罚才那里到那里啊?
啊~这个家伙的身体色过头了,平时穿着就很暴露,还特地穿着小一码的紧勒身体,也不看看现在自己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子了。
“干什么要独自引起我的注意?”
“是夫君大人的妻子(即答)”
还会害羞?有那个妻子在这个以后还会对自己丈夫害羞的?
“不可以伸进去,还没到晚上,白日宣淫的话是过分于淫逸的表现。”
“妮妮的里面,手指尖碰到了就有反应吗?是手指比肉棒更灵活。所以才可以里面是吧?”
“不是了,是夫君大人特意触碰妮妮的弱点。”
“是妮妮自己在我身上把身体变得那么敏感的一碰就去的。”
“是夫君大人占了妮妮的心,把她搅拌个乱七八糟以后还在事后对她后贴了一概不负责的免责申请。”
“我可没做什么多的事情出来。”
与其会这样不如让自己开心一点。
好像做完确实开心了一点。有了点笑意要出来。
“妮妮里面的肉穴指套会把人的手指搞得又湿又怪,可是我却依然好喜欢往里面探的。”
身下牵着几滴小水珠,像清晨蛛网那样的。
“妮妮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我高兴起来吗?”
要是本来的衣服不能穿会是很失落的一件事的。
大小正合适。这个小妮子难不成是一点都没有长吗?
至少舞蹈底子没有荒废。
还要这样把脚给踮起来。像在跳芭蕾舞一样的。这样如此干到一只脚站不稳。
绳缚,吊带将她的身体拉至悬空,双腿被拉开,露出阴阜水声潺潺,阴唇娇小可人。
“妮妮你说的哪里更想要呢?”
以蓝色的缎带把自己身体捆绑起来。好像是缎带编成的秋千一样把自己装进这个网兜里面。网兜将她抓住到这里。
“妮妮想要夫君大人的宠爱。”
“是那个里面更想要呢?自己说出来好吗?”
连下面的家伙也都是这样的。结合都是被期待的。可是在期待落空以后,又该怎么来下一次期待呢?人是善于在失败中学习的。
“啊啊啊♥~啊啊♥~”
“妮妮的眼睛真好看。”
“喜欢♥喜欢♥喜欢♥”
哪怕什么都快讲不出来了,都要这样说着喜欢。
被丝带吊着身体,像那个叫什么络新妇的妖怪一样。
陪着她哄着她。明明像只宠物怎么都不会记恨主人,还要学着坏猫告诉自己她是有所谓嫉妒的。
手掌搭上她的细腰,看到的简直就如同是婆娑的柳枝一样。
“声音太大小心被其他人听见,要分妮妮的一杯羹哦。”
声音如同被网覆盖被分割成稀碎的小部分。口中呓语连连。看来我的小猫被自己的逗猫棒干得得特别舒服。
“也别那么着急的来捂住嘴巴啊。”
“嗯嗯,这边会接住的。”
射精的快感从腹部传来。
提起长长的一口气,没有听见放下来的声音。
“吓到我了,还以为你变成了…基。”
把妮妮当成小猫这样的事没有少发生过。毕竟她就是一只猫耳娘。
“嗯,只是累到有点失神而已。”
“可以在这里多呆一会吗?而且妮妮还要夫君大人陪着好吗。”
没有回应,但是默契在告诉她自己是允许的。
缎带编成的摇篮里面可以承受两个人的重量。
“我问下我的妮妮未来想做什么啊?”
可以很平常的将把她属于自己的这件事讲出来。
“来妮妮自己来跟我讲讲…”
“我来叫你好不好啊?”
“不好哦,真不知道该怎么才可以把夫君大人给当成小孩子。”
“妮妮的本意就是。这样。夫君是可以的。”
双手用劲像是某个孩童在加劲抱住自己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