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巫世界的夏天能有什么呢?
人在这里不就是避暑的吗?
“好热哦,咱好想跳入池塘里面游泳了。被水给包围是什么感觉了呢?咱都好久都没有体验过了。”
波礼都把房间里把所有冰凉的地板都捂热。暑气难消的还有这个老鼠吗?
怎么也可以被称的上是避暑胜地。清净倩悠的地理环境。
是这边的夏天太过厉害了吗?
对着阴凉的角落无法自拔。
“波礼怎么也跟外面的蝉一直的在叫。本来不怎么心烦的结果被你这么一叫。”
“(吐舌头)为了不让主人看到不得体的那一面,我们连衣服都得好好穿着。”
波礼的话还好看着至少是露肚脐了。
至于其他的两个一个是芭蕾舞裙…诶?发现什么平常本来不应该的事了吗?
“可迩迩你是怎么能露那么多出来的啊?”
“我一直都那么穿啊。就好像你第一天知道一样。”
迩迩的小脸一变转到不悦,勉力抓下自己的舞裙。
“现在才知道迩迩这样的装扮最清凉了。无论是吸引主人殿下还是夏天来说都是所有人里最舒服那个。”
“波礼在瞎说些什么啊。就好像我是什么恬不知耻的人一样。”
做为斗火的御巫,1.496亿公里远的太阳怎看上去好像近在波礼咫尺呢?
“妮妮的穿着打扮的话,我喜欢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管波礼怎么看呢。”
“嗯嗯~夫君殿下要是被波礼给带歪了观念怎么办呢?”
“会当成耳旁风的,妮妮想到话也说点波礼的黑历史给我听嘛。”
这个。妮妮要我压到我耳朵边,因为是打小报告的事。得明目张胆的背着波礼说悄悄话。
“其实波礼以前可是乱玩火被邻里给抓到过。”
“那不是晚上还会尿…我不乱讲哦,你们是的美少女,我就认死了你们是不会有这种需求的。也不要在我面前让我发现那种些事哦。”
把心灵之窗关闭眼不见为净的。
“主人殿下你不要对波礼有奇怪的误解啊。”
抓过来,诶诶不要了,热气传我身上了。
“妮妮提的啊,你找她去啊。”
“主人殿下的想法才重要啊。我不想在和主人结婚的若干年以后还记得这种事啊。”
狐理一个人抱着纸扇,安静得都有点融不进去。
几人手上摇着的纸扇子里面扇出来的都是热风。
汗水涌到小腹上,波礼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狐理也受不了是吧?狐理不要再帮我扇风了,自己给自己消暑吧。这边的天气是这样的吗?不是才刚过春天吗?”
我也不是要狐理来给我当风扇什么的。
“天气嘛,如此这般诡谲多变的,我想的也是女神大人疲于招架。”
乖巧到与她们截然相反。
“这个世界的以前都有那么热的吗?”
蝉聒噪的声音响起,就是自己在这里有受大日女的恩惠,但她也不可能照顾到自己方方面面的。
“可能,主人的魅力让太阳都一见倾心了吧?对于太阳来说只能看不能摸到的主人,就跟我们只能看不能摸到的她一样,所以嫉妒对主人又能摸又能看的我们。才变得那么狠辣把我们从主人身边赶走。”
谁又可以享受有那么会说话的狐女在身边呢。
不想卿卿我我也不想做爱,对她们来说内心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这边空调什么时候能装起来呢?
别说发电场了,在这个世界里面是连根电线都没有。
一但高潮完御巫女们一个个变得毛绒绒的,而后晚上睡觉更加是要人命的。
想亲昵却不愿意动,不是嘴上说着想亲进御巫吗?身体不是很诚实的抱起了竹席吗?
应该是来避暑的啊,那自己为什么现代社会是要逃避空调的啊?
从狐女的手肘扇出一阵惬意的凉风。这种默契在御巫之间传开来后,那舒适感在三个人手里面接续不断。
逐渐的排去了内心的烦躁。
波礼就如此的蹲在走廊那边,干什么?要不要去问呢?
“看主人大人,是一只独角仙啊。”
内屋里面,波礼向我展示这只鞘翅目一员的甲虫。
是雌的所以角没那么明显,无辜闯进来被波礼掐住胸部,带有绒毛的六趾在空中找可以发力的地方。
全称为双叉犀金龟的小生物,就在波礼的手间。
就像是某天从睡梦中起来后在自己房间里无助着扭动爪子的格里高尔一样。
“真的诶,你从那里找到的?”
可惜不是雄的,角也没有那么威风。要不让当成昆虫仪,玩一会再来cast off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自己怎么也变成这个样子了?
“可能是外面太热所以来房子里面避暑来的。”
这么里面啊,不过所处的地方也是在山上。
波礼就把它置于手掌上,打开翅膀而后起飞来到格栅门上。
“想到咱以前还经常抓呢。不过想想也不是没有顶着这快要中暑的天气外出瞎闹。”
“咱以前都还抓到过更大的独角仙过呢,就有整个手常那么大,那个角有咱一根手指那么长。”
波礼当着自己的面揉揉头发。
“不过都好多好多年前的了,手都没有那么大。没有参照物的话,波礼自己都不知道这样的独角仙该是多大的。”
童年啊,好像谁没有一样。
不过硬要说的话,波礼这野丫头的童年一定要比我的乐趣多很多吧?
这种没有地位、金钱、身份的差距,就是最纯粹童年的对比都有一股落魄感,只有这个才是自己抬不起头,到最后化作一股感伤的情绪在心头。
好想把那个威风的虫子要过来玩啊,自己和波礼的差距可能都不只一只独角仙那么简单。
“诶,主人大人有什么事吗?”
是我从后面抱住,从天气开始热起时就没有再和她们贴过。
和波礼之间没有变得生疏呢?
是没有的吧,不过对于她们的舞蹈就不知道了。
“没事哦,突然想这么做了。好像波礼都没有着重介绍你的童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