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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从“地狱”到“天堂”2026-05-20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我看到的不是走马灯,也不是亲人朋友,而是我刚从漫展抱回来的等身玩偶那张印着巨大微笑的脸。

它挡住了我的视线,也挡住了那辆失控的卡车。

巨响,剧痛,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消毒水的气味,仪器的滴滴声,还有模模糊糊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我动了动,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传来。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一个更绝望的念头就把它死死按了下去。

我,可能这辈子都摸不到真正的、巨大的、柔软的、温暖的乳房了。

别笑,这是一个男人最朴素,也最执着的追求。

为此我勤勤恳恳上班,省吃俭用存钱,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挺直腰杆,走进那传说中美女如云的高级会所,圆我二十多年的梦。

现在,这个梦,连同我的骨头一起,碎了。

我乐观地以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但命运显然不想给我任何机会。

我在 ICU 里躺着,浑身插满管子,像个破败的人偶。

我透过玻璃看着父母一夜白头的憔悴面容,看着账单上不断跳动的、天文台级别的数字。

就算能活下来,也是个拖垮全家的废人。

别说摸了,我连幻想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的世界,从彩色变成了黑白,然后彻底陷入了黑暗。

车祸后一个月,在无尽的痛苦和遗憾中,我还是咽了气。

剧痛,从后脑勺传来,尖锐,新鲜,仿佛有人拿锥子在里面搅动。

我猛地叫出声,发现自己竟然能发出声音。

我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趴在冰冷的石阶上,身下是一摊黏腻的液体。我伸手一摸,满手猩红。

我环顾四周。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庭院,几个和我穿着同样粗布衣衫的男人跪在地上,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而在他们面前,台阶之上,站着一个女人。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一尊只存在于我硬盘最深处,存在于我最狂野梦境里的神。

她穿着繁复华丽的宫装,金凤刺绣在暗红色的衣料上流光溢彩。但这一切,都无法掩盖她身前那惊世骇俗的风景。

那是一对……我甚至找不到词语来形容的乳房。

巨大,已经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宏伟,磅礴,仿佛是两座温润的雪山,被特制的金色丝绸兜网小心翼翼地托着,却依然能感受到那呼之欲出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每一个完美的弧度,都像是造物主最杰出的作品,多一分则累赘,少一分则遗憾。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前世所有的遗憾、痛苦、对大胸部的执念,在这一刻汇聚成一股狂潮,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后脑勺的伤,冰冷的石阶,周围人惊恐的表情……我明白了。

这具身体的原主,大概是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后脑勺磕到尖角,一命呜呼。

而我,一个来自21世纪的倒霉蛋,恰好占据了这具新鲜出炉的“空房子”。

在外人看来,我只是摔晕了,又“奇迹般”地醒了过来。

就在我为自己的好运感慨时,那“神明”开口了。

她的声音清冷如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还不赶紧带着他下去好好养伤,我的乳房护理仆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培养的。”

一瞬间,我的世界安静了。

我的……乳房……护理……仆人?

我机械地转动脖子,目光从她那张冷若冰霜的绝美脸庞,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两座让我魂牵梦萦的“圣山”之上。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这是……到了天堂啊!

巨大的狂喜冲垮了我刚刚苏醒的脆弱神经,眼前一黑,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但这一次,我没有再磕到石头。

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我。

我能安心地……去“上班”了。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头上的伤口被包扎好了,疼痛变成了钝钝的闷响。

房间很简陋,一张小桌,一个板凳,一个木盆,就是全部家当。

或者说,从今天起,是我的房间。

我坐起来,闭上眼睛,开始进行穿越者必备的流程。

……脑子里空空如也,除了我自己的倒霉人生,什么都没有。

我,艾科,21世纪普通社畜,现在是一个身份不明、没有任何外挂、甚至连这具身体叫什么都不知道的古代仆人。

刚刚涌起的狂喜,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瞬间冷却。

这个职位听起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工作,是神明对我前世遗憾的终极补偿。

可那位女帝……对,能拥有这种排场和气势的,除了皇帝,我想不到别人。

她说这个职位“不容易培养”。

这五个字,像五根针,扎在我心上。

“不容易”是多不容易?

“培养”又要怎么培养?

是需要什么特殊手法?还是需要什么独门秘方?

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键盘王者,拿什么去“护理”那两座连神话里都不敢随便描绘的圣物?

在这皇权至上的地方,搞砸了皇帝的事,下场恐怕不止是卷铺盖走人那么简单。

我回想起那些和我一同跪在地上的男人,他们脸上不是羡慕,不是嫉妒,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女帝说,这职位不容易培养。是不是意味着,很多人在“培养”的过程中,被淘汰了?

我死了,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天堂。

可我突然发现,这天堂的门槛,可能是地狱级别的。

我没有任何优势。我不知道这里的风俗人情,不知道宫里的规矩,甚至不知道怎么和人交流才不会露馅。

我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我对那对胸部超越常人的、病态的“专业”热情。

可这玩意儿能当饭吃吗?

不,这玩意儿能保命吗?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和我穿着同样服饰的青年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他看起来比我大几岁,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审视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