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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戏老凤岳母逢春2025-08-09

那少年成就了鸾交凤侣欢好,洞房花烛,不觉间意气风发,好似芳榜擢列状元,那凤帐考官擢得风月魁首,食髓知味,一连数日,俱相厮磨,直把张洛缠得下不得床去,闺房欢乐,一语难蔽,风月情浓,自不在话下。

只是那佳人虽有情意,少女身躯,亦娇浪得令人受用,只是赵小姐年齿尚幼,经不住干,每每先于张洛丢得一塌糊涂,便昏死睡去,故一连几日,除却洞房那晚在赵曹氏身上射得爽利,余下诸日,也不过是施风不下雨,只见云浓,不下甘霖而已,只勾不引,反倒把那少年拿出火来,故一连几日,也只是肩膀小腿因吃力气,略有酸涩而已。

那佳人也端的不老实,只要同床,便必共枕,纵使前日里夜夜让张洛肏得身软筋麻,犹要勾张洛行云不布雨。

一夜承欢,悠悠醒转时,已是天光大量,便见那闺阁科举的女考官起身不起床,一面倚在榻头不住巧笑,一手抓在张洛男阳处宝贝似的爱抚,那少年正欲开口,却叫那新娘子捺在床上,柔声软语道:“好相公,昨晚施下春风几度,多劳卿勤奋,今朝晚些起,再睡些时辰,待到日晚花好,再行止不迟。”

赵小姐破瓜便上瘾,少年火力旺强,那少女柔情水,又何尝不汤汤,但见那馋奴把住子孙袋儿,语气间略责怪道:“情哥哥,既行了云,何故不见甘霖琼雨?”

那少年闻言不禁咋舌,便在心中暗道:“那蜜壶套不出我的精,这几日间最爽利的一遭,倒全舍在贵娘亲身手上了!”遂笑而不语,倒攥住佳人玉手,巧笑道:“有甚么要紧?来日方长,倒要有许多欢乐受用,好娘子,昨晚一度,相公的腿儿都要让你拿软了,好姐姐,好‘小虎儿’,你那里真真会吃人哩!”

赵小姐闻言,红脸羞道:“噫!刚成了两口子,你便要羞我,坏蛋。”便一头扎进张洛怀中,羞笑娇啼不止道:“好相公,奴儿离不开你了,我……我等不到晚上了……”

那佳人言罢,遂不由分说按住张洛,戏得阳根昂扬,便欲一口纳在牝阴里,头儿还未钻入瓮口,便见赵小姐皱眉惨叫道:“啊也!好疼!痛煞奴了!”

张洛见状,慌抽阳出户,检视牝阴时,方见嫩花瓣儿红里发紫,肥馒头倒成了红糖面儿,唇儿户儿,一发涨红,分明是昨晚房事热烈,搞得那玉瓮口儿都肿了,便劝赵小姐道:“姐姐先养一阵吧,都肿了,近五六日里,还是莫做事了罢。”

那佳人闻言急道:“我刚吃得够味儿,如此却不是要饿死我也?”

那少年无奈道:“处子行房过繁,大抵如此,姐姐若不少忍,日后恐作下病来。”

赵小姐闻言,大闹了一阵,却也没奈何,张洛陪赵小姐一同吃了午饭,复劝了一阵,才让那佳人老实睡下,便借机穿衣出户,去西厢庭寻敖风,涂山明二人,未至院内,便见庭中不知何时放了个一丈方圆的青铜丹炉,复有八张黑漆木桌按八方围住丹炉,各种说得上来,说不上来的什物依次序摆满,桌上立着商篆写的大字,标注桌上所置事物,分为:干气,坎液,艮料,震方,巽吹,离质,坤壤,兑融,依其表意,应是抟砂炼汞所需的燃料与原料,制备的秘方,生成的质地,提纯的手段,催化的特剂等物及其盛放器皿,另在一旁远远地设下一长台,分上中下三层,上层摆着竹简书卷,中层放着开象剑和依莫特利甲,下层则是堆挨的抽屉。

那狐仙正自攥着个琉璃瓶,不住摇晃那瓶中折射七彩的药液,敖风则由从龙侍者服侍着坐在一旁。便听敖风道:“好贤弟,你自晨时便在这摇晃琉璃瓶,究竟是要做甚?”

但见涂山明全神贯注,不与敖风答话,半晌把那琉璃瓶放在架上,方才悠悠道:“提纯杂质,检验灵质产物而已,大哥弄的这套仪器端的好用,花了本钱的就是不一样,只是没有‘灵’附在上头,一切都要从头做来,先自造化里提取‘灵’出来,复把‘灵’附在器皿上,方才能做出一套像样的设备。”

敖风闻言,一头雾水道:“贤弟这话,却是把我弄糊涂了,不知何为‘设备’,何为‘仪器’,又何为‘灵’也?”

那狐仙围了套白围裙在身前,叹了口气道:“我当初为了寻回母亲,故纠结百怪千妖八十一魔,闯荡四洲六海,又曾在东洲,西洲,南洲,同东洲百工之翘楚,西洲神工先师,南洲欧冶子,并众多善炼法宝的仙人求教,所谓‘设备’,‘仪器’,只是我同在西洲时的老师,神工先师达芬奇先生学的一些口头禅,先师学过些中土语,故把抟炼时的一应器具,诸如烧瓶,坩埚之类,俱统称作‘仪器’,‘设备’,这倒没甚讲的,只是这‘灵’,实在高深,解释起来倒是不易,还是那句话,知不可言,言不可知。”

涂山明虽刻意与张洛,敖风二人保持距离,却总在谈话间不经意讲到过去,那狐仙长谈罢,便拾起依莫特利甲,眼里半是欣喜,半是落寞道:“想不到,先师手稿,竟能被那群墨守成规,固步自封的洋僧制成成品,真好,我经年不去西洲,早不知西洲是何等日新月异了,先师泉下有知,定会感到欣慰吧……”

那龙子见涂山明神色有些黯然,便唤从龙侍者取出一个檀木盒子递与涂山明道:“贤弟经常注视,必会伤目,愚兄有一物,乃两片琉璃打磨而成,金梁玉架,置于眼上,可使视物分明,被那西洲人唤作‘格拉西斯’者,便是此物。”

那狐仙闻言愣了半晌,遂大笑道:“好哥哥,眼镜就眼镜,我也是有的,叫甚么‘格拉西斯’?叫法确实忒奇,乍一听,还以为是甚好波斯!”